心的位置来回窜动。

“五，四，三……”那笑声越来越尖锐凄厉，好似四足被捆死的活叫驴。

他骤然举刀，不顾一切地向心刺去，人群惊呼。

“二、”我船沿，仅两指夹住刀面。

“一。”那大耳汉伤渗的血已全然乌黑。

“倒也，倒也。”他旋即倒在地，再无声息。

我随手将刀丢里，从绵得如瞬间离脊骨般的尸上抱孩。她一开始还在颤抖，但很快便搂住我的脖“哇”得一声哭了来。

我拍了拍背给她顺气，接着为她了，不一会，她的气息趋于平稳，趴在我肩沉沉睡去。

我搂着孩无声无息走到众人面前，人群注视着我，自动为我退开一条足够宽敞的通路，而通路的另一端，有位母亲正泪满面向我奔来。

我把孩给她，“没事了。今日诸多风波，恐有惊厥，还是先让她多睡一会儿吧……对了，这包药你们且拿去。”我从腰间解一个小药，“若是觉目眩、浑酥，便将这化服了，一日三次，但也别吃太多。”

“恩、恩人！”她颤抖着接过药，抱着孩在我面前跪了，“小女无以为报，敢问恩人尊姓大名！愿立生牌位，日日为您祈福！愿来生结草衔环，当……”

我的……名字么？

“别怕、别怕，已经安全了。你叫什么名字？”

“唔……俺、俺叫殷阿。”

“阿好，我是。旁边这位……是我师兄。”

“快起来。”我苦笑着扶起她，“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心，为我祈福……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这句话之后，有些人的视线开始游移，背后芒刺般的目光减轻许多。

“不！无论旁人如何说，您今日都救了我家阿囡两次，我……”

“不必了。先回去好生歇着，以后的日还很。”我截住了她的话，她望着我的神里带着淡淡的失落以及不知所措。

正待她要悻悻转时，“等等，”我又将一个荷包到她手上，“这里面是安神香，我想你会用到它的。”

“行了诸位，散了吧！该嘛嘛去。”

我拉上帘，房间里顿时昏暗了不少。

那汉醒了，发现自己被捆上了手脚，惊恐万分，开始奋力挣扎。

我把他中的布团来，鄙之语顷刻外。

“死你个小贱人，外还有我几十号兄弟，只要我叫一嗓，你死定了！这附近路没有我们没摸透的，你们翅难逃，还不快快放了本大爷！”

“看来你对附近域很熟啊？哦对了，你弟兄四十二人已被我截杀，剩俩正被人盯着开船。”我一边拭匕首，再慢条斯理地往上面抹药。

“你放！”烛火摇曳之，他脸明显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