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一，这几人的面便灰败几分。

“铛啷啷” 他们哆嗦得也愈发厉害，刀也拿不住了。

“女女、女侠饶命啊！”没料到这几人竟在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了，跪得整齐划一，这阵仗搞得我差手抖给他们来一刀。

船老大如捣蒜，磕得砰砰作响觉船板都要凹去一块了。关键是都磕成这样了，还不影响他代罪行——

“小人上有老有小，也是受了匪的胁迫才不得已答应他们每三四个月便把船开到他们的河域啊！”

“噗、噗”，两个个船工倒在他前，血溅了他一脚面。

他立噤声，趴在地上瑟缩成一团，恨不得缩不见才好。

我蹲来，指指旁边的小矮个帮工，“你，噫——”这厮怎么一味，我忍不住掩鼻， “你们俩把船顺顺当当开到最近的岸，听见没？”

他赶挣扎着起和船老大互相搀扶、颤颤巍巍地赶着掌舵撑帆去了，一刻不敢稍留。

“大家都别愣着了！”我转，声。

“你们选几个力壮的男人，把这拨匪的尸首都搬到甲板上，一一清。再派几人盯着船老大，免得他再动什么手脚。等靠了岸一刻也不要耽搁，速速向官府报备。至于女人——”那些瑟缩在船舱里的幸存者不住窥探的目光

落在我上“有孩的先安顿好孩，别让他们来跑。没孩的帮大家整理财务，分还给众人。”

我自知今日行事乖戾狠绝，不所料，这些目光中看不到丝毫放松、激，反倒畏避者居多，我看向哪片，哪的人便撇过去不敢与我对视。

甚至还有人了嫌恶之，却不敢言明。

很好。

随你们便吧，我甩了甩短匕上的的血，往回走准备回房休息。

“闪开闪开都闪开！”

这时人群突然爆发了，一个壮汉怀里擒着孩，刀就抵在那孩脖上。

那汉腕上虽然裹了布条，但略显的血随着他的行动不住地向外渗透，他的左耳豁了一块，血已经凝固，黑得透亮。

咦？这货居然还能动弹？

看来抹药的方还得剂量上的调整。

鉴于他手上有刀，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免得被误伤，纷纷让开一条路。孩惊恐万状，想大声哭喊却被他勒得发不任何声音，面青紫。

场面一时僵持不，看那娃娃就要翻白了，人群中突然冲一个发丝散的女人，疯也似地便要冲过去，好歹是被人拦了。但很快她便抛所有颜面恳求有人能救救她的孩，回应她的唯有死寂。

她泪大睁，眸光四寻觅，宛如溺者的最后挣扎——然后她认了我。

好似终于够到了一浮木，她冲到我脚边，攥我的裙角，不住地磕。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腔中，我大概听懂了来龙去脉。

当时船上一片混，她相公为贼人所害，孩也险些被掳走。那大耳汉被我击伤后疼得满地打，血不止，很快便失去的意识。慌之，她也没多想，抱着孩回屋赶收拾了些用得上的细便准备往层逃。甫一门，那个汉居然又爬起来袭击了她们，并挟持孩作为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