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每次快要阖实了，又猛地掀开一。

他已经困极了，一边要装睡，一边却撑着不能真的睡着。

一看就很辛苦。

沈栖迟心不自觉得一塌糊涂。

他侧过，凑到观山霭脸边，朝他的睫轻轻了一气。

观山霭的睫猛地颤起来，鼻皱了皱。

沈栖迟没忍住，笑了来。

“你还笑。”观山霭睁开瞪他，睛圆圆的。

沈栖迟一边笑一边去拉他：“没有笑。”

他笑得角都弯了起来，那坏心明晃晃地挂在脸上，伸手去观山霭的脑袋，被一爪拍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了。

观山霭背过去，把被全都卷走，裹得像只茧，只给沈栖迟留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沈栖迟从背后贴上去, 连人带被一起搂住，搁在他发蹭了蹭，舒服地叹了气

他声音糊糊的, 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转过来。”

观山霭愤愤地用撞他。

沈栖迟哭笑不得。

他的，应该还是比观山霭的脑壳要一吧。

沈栖迟了他的发, 试图钓鱼：“痛不痛？”

观山霭不动，只把脸往枕里埋了埋。

“唉，我的好痛。”沈栖迟叹气。

一手悄咪咪地从被里钻来，还没凑到沈栖迟上，就被观山霭狠狠抓了回去。

事实证明, 有脑袋的观山霭还是要比没有脑袋的手们更不好哄骗一些。

沈栖迟钓团失败, 也不着急, 把人连被又往怀里了，依旧搁在他发，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

屋里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和心。

过了好一会儿, 沈栖迟慢悠悠地叫他的名字：“观山霭。”

观山霭不搭理他。

沈栖迟拖了声：“观山霭，观山霭，观山霭观山霭观山霭……”

观山霭被他磨得受不了，转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