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霭盯着他，面不善：“说什么了？”

沈栖迟里闪过一抹笑意，顺着他垂来的发尾捋了捋，手指绕了一圈，将发卷在手上：“一都不理了？”

“啊！”沈栖迟惨叫。

观山霭视线扫过他红都没红一的手背，往旁边挪了挪。

沈栖迟叹了气。

两手猛地窜来，一缠住他手腕往回拽，一“啪”地在他手背上。

沈栖迟没招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真不理我？”

一只胳膊从观山霭膝弯底穿过去，另一只手护着他后腰，轻轻巧巧把人兜了起来，换了个方向，让他面对自己坐在上。

他和衣躺，侧面对观山霭。

他微微低，蹭蹭观山霭的鼻尖，近得两个人的呼都在一：“真这么气？我给你赔个不是成不成。”

沈栖迟嘶了一声。

他将手捉过来，握在手心里，手甩起来，不轻不重地打在他手背上。

“完了。”沈栖迟倒在床上，“我一只手也没有了。”

时间一逝。

他意识往沈栖迟怀里靠了靠，双手揽上了他的脖，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熟练又安稳地落到沈栖迟怀里。

他僵在原地，跟那两手大瞪小，“我喝……”

观山霭的睛也睁开了，黑亮的珠瞪着他，哪还有半分睡意。

他默默躺了回去，把自己摆回原来的姿势，连手都重新叠放好，乖乖在床上罚站。

沈栖迟也不放他，就这么半抱着人，凑近去看观山霭的脸。

沈栖迟又凑近些，呼都扫到他耳后了，观山霭耳飞速染上一红。

极轻地了手尖，那手一动不动，装死装得十分敬业。

观山霭哼了一声，也不意外问不来，改：“你陪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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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连手都不跟他玩了吗？

沈栖迟把后半句话吞回去，明智地不狡辩了。

沈栖迟一噎住了。

观山霭还是不理，那红从耳垂漫上来，一路烧到耳尖。

观山霭重新闭上，呼又放平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观山霭飞速转过，中满是难以置信。

沈栖迟又等了片刻，估摸着他睡熟了，这才轻手轻脚地撑起，贼似的往外挪。

沈栖迟一怔，随即应了一声“好”。

观山霭又挪了挪，不吭声。

观山霭也躺来，偎在他侧，肩膀抵着肩膀，他闭上，呼慢慢放平了，睫在晨光里投一小片影，安安静静，像真的睡着了。

沈栖迟不敢再动，只悄悄留意着边人的动静。

观山霭的呼时急时缓，睫不时轻轻一颤，一一往

观山霭瞪他。

他语气来，尾音拖得，像在讨饶。

观山霭猝不及防，人已经被他抱着转了过来。

沈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