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覆上观山霭的后颈，掌心贴着那一小片温的肤，慢慢地，把他绷的脖颈肌一寸一寸松来。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背，一一，从肩胛抚到腰窝，再抚回来，掌心隔着轻的白袍，把后背那伤的廓都描了一遍。

伤正在愈合，边缘了新的，指尖在上面，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发，观山霭被他得全发，靠在他怀里细细地发抖。

沈栖迟了一遍，才开，声音低得几乎要贴到耳边才听得清：“真不走了，睡吧。”

观山霭合上了。

被里又多了一新的手。

手慢吞吞地钻了过来，这回理直气壮地搭上沈栖迟的手腕，顺着他的掌心蹭了蹭，末了地蜷他的指里，把自己安顿好，不动了。

沈栖迟握住那手，贴到自己边，没说话。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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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山霭在睡梦里一脚踏空，猛地惊醒。

他还没来得及睁，眉先皱了起来，手意识向四面八方伸去。

然后到了一个温的东西。

“怎么了？”

沈栖迟被他闹醒了，睛还没睁开，手臂已经意识把人揽怀里。

他熟练地上搓了搓观山霭的手臂和后脑勺，埋到观山霭发用力了一，这才睁开，低低笑了一声：“醒了？”

刚睡醒的嗓又低又哑，还带着鼻音，懒洋洋地挠在观山霭耳，得那一小块可见地又红了一层。

观山霭没应声，只把脸往他上又埋了埋，鼻尖都压扁了。

观山霭发就拱在沈栖迟底，非常蓬蓬的。

应该是睡觉不老实。

沈栖迟毫无自觉，抬手在他后脑上又捋了一把。

完了，终于良心发现，一缕缕给他顺好，发翘的七八糟的，沈栖迟试探着去，完又翘起来。

沈栖迟独自笑了一会。

“怎么不说话。”他问。

“……”观山霭闷声：“你不去忙吗？”

沈栖迟哑然。

他想说今天就陪着观山霭在床上磨日了，可是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说：“一会去。”

观山霭没说话，缠在他上的手却齐齐了。

他们也没在床上磨蹭太久，因为连翘来了。

连翘后照旧跟着一串小药童，怀里抱着一摞灵灵草，人还没门，一清苦的药香先飘满了院，的生机逸散来。

观山霭作为灵气凝结而生的灵，本应是最喜这气息的。

只可惜，这气息如今已经结结实实打上了连翘的烙印。

连翘大夫，在观山霭不大的际圈中，如今已经是一号危险人。

得益于每一次连翘的到来，都会留“伤恢复得慢”，“补药还得继续喝”双重坏消息。

更糟糕的是，在绝大多数况，还会收获臭着一张脸的沈栖迟这一附加坏影响。

使得观山霭如今见了连翘，便似书院里那些学问十分差的小童见了夫，恨不得贴着墙儿溜走。

观山霭跟在沈栖迟后半步，一看见院门的人影，几手唰地缩了回去，人也往沈栖迟后又挪了挪，只半张脸，再看见后捧着灵草的小药童，那半张脸都苦了去。

怎么这次灵药的数量比已往翻倍还多了。

连翘在石桌边站定，药箱往石桌上一搁，取一方净的布巾铺开，慢条斯理地展平，边角都对齐了，才吐个字：“坐。”

沈栖迟在石凳上坐，把左手规规矩矩地伸过去，观山霭磨磨蹭蹭地跟过来，也不坐，趴在沈栖迟背上，跟一个小背后灵似的。

夹板拆来，手指了来。

那手捂了太久，在日光泛着不太健康的那白，细小的伤疤在关节上纵横错，已经淡成了浅粉。

观山霭在沈栖迟后踮了踮脚，屏住了呼。

沈栖迟略微偏过，只把那只手往他那边递了递，让他看个清楚。

连翘来回检查几遍，神舒缓了几分。

“基本恢复了。”连翘：“试试看。”

沈栖迟试着动了动，手指屈伸几，骨节还有些发僵，也不似从前那么有力，却已经不再会隐隐作痛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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