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

周福全清理得仔细而迅速，像是惯了这事。他把沉玉间的每一痕都乾净，又换了一条乾帕垫在沉玉，然后将被拉上来，盖住两人赤的。

蜡烛被灭了。寝殿陷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彼此的呼声，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传来的、与皇帝心同频的震动。

沉玉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意识消散前，那仍然着，撑得他后胀胀的，但不痛，只是存在难以忽视。他说不清是还是胀。

天还没亮透，寝殿里灰濛濛的，只有窗里漏一缕青白的晨光。沉玉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动——缓慢的、有节奏的推与退，每一都从推到最，然后再缓缓退来。那觉与昨夜皇帝不疾不徐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温吞，带着一半梦半醒间的慵懒。

皇帝醒了。

或者说，皇帝没完全醒——他的意识还徘徊在睡梦与清醒之间，但已经先一步了反应。他的在沉玉温柔的后里泡了一整夜，晨的胀痛驱使着他的腰本能地动，把夜里半截的重新回最。

沉玉被那一得闷哼了一声，后不自觉地夹了。那一收缩让皇帝的呼骤然变重，覆在沉玉小腹上的手往去，的动作也从半梦半醒的蠕动变成了清醒的送。

「醒了？」皇帝的声音在沉玉耳后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

沉玉顾不上答话，只是咬着，承受那一记比一记更重的。他的后经过一整夜的纳，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的尺寸，柔地包裹着那胀的东西，每一次送都带昨夜残留的与混在一起的白浊。

皇帝没有刻意克制。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随，少了那份研究似的审慎，多了一份纯粹的发洩。他的骨撞在沉玉的上，发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沉玉压抑不住的，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回盪。

这一回没有昨夜那么久。大约两刻鐘后，皇帝的呼便急促起来，他将沉玉的腰狠狠向自己，抵在最，将晨慾火尽数了去。沉玉被那的一，垂的也跟着动了几，铃渗一小清——没有真正，但那快的馀韵仍然让他浑酥，在皇帝怀里动弹不得。

皇帝维持着的姿势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呼平復，才缓缓将从沉玉退了来。失去了堵，一白浊的沿着淌来，滴在昨夜周福全垫的那条乾帕上。

皇帝翻坐起。他的神极好，底清亮，脸上没有半分疲态。他站在床边由人伺候着更衣，系腰带的手指修有力，动作从容而利落。上朝前他回看了一床上那被他折腾了一夜的莹白——沉玉侧躺在被里，后还在微微翕动，沿着往淌，整个人从锁骨到小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周福安。」

「才在。」

「今夜再将他送来。」

「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