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后，周福安没有让沉玉在寝殿多待。他掀开被，拈起那条沾满秽的帕，毫不心的了沉玉还未合拢的后，只留一角在。然后便用锦被重新将人裹住，抬回了值房。

一路上沉玉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后里是皇帝去的东西和一方丝帕，和帕绞在一起，黏腻的让他觉得自己就像那中的丝帕一般。值房的门在后合上，周福安掀开锦被，看着他满狼藉，冷笑了一声。

「你这，倒是比师傅想的还要招人。」

他拧了温帕给沉玉拭，动作已不似昨晚那样轻柔，仿佛多了几分戾气。沉玉趴在榻上，觉师傅的手指将后中被浸的帕了来。他的办不自觉地夹了一，周福安见状用另一隻手掰开他的，一气将帕，带得沉玉着抖动起了。

周福安好似没看到，又将带着药膏的手指探后，冰凉的膏涂在红的甬里，这次倒没有刻意去刺激中的。随着膏化确实缓解了那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周福安一面涂药一面压周围的，确认没有撕裂伤，才将手指退来，又在沉玉的会和袋上抹了一层药膏。

「皇上昨夜了几回？」周福安问。

沉玉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仅一回。」

「晨起又补了一回，师傅知。」周福安用乾帕净手指，「两回。皇上在后从不留妃嬪过夜，能让你侍寝一整夜还加了晨起一回，这份恩，多少嬪妃求都求不来。」

沉玉没有应声。他的手指攥着枕边缘，指节泛白。周福安看在里，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多馀的动作。皇上对沉玉的正在兴上，他只能好生养着。

「睡吧。今夜还得去。」周福安替他拉上被。

沉玉闭上睛。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的疲惫像一样淹上来，不过片刻就把他拖了昏沉的黑暗里。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光从值房狭小的窗里漏来，在地面上投一细的光斑。沉玉睁开，觉浑还是的。其实昨夜与皇帝的事并不激烈，只是他自己过于害怕，一整夜都绷着不曾放松。

他试着翻了个，后里的药膏已经化开了，渗里，胀消退了不少，只是还有些微微发麻。

周福安端着一碗药膳走来，见他醒了，便把碗放在床矮几上。药膳的气味厚，带着当归和黄耆的甘苦，还有几味沉玉叫不名字的药材。

「吃东西。」周福安在床沿坐，「补气的。你这底薄，得好好养养。」

沉玉撑着手臂坐起来，接过碗小小地吃着。周福安等他吃完，又让他趴回去，重新检查了一遍后。

「恢復得不错。」周福安的手指在周围了，又探去一节指节，搅动了几，「皇上的龙壮，但没有伤着你。这药膏是师傅自己的，比你相府前用的还好，涂上两回就能消。」

沉玉闷声应了一句，觉到师傅的手指在侧了那个凸起的，一颤，小连带将周福全的手指夹。周福安叹了气，手指在那停了一会儿便退了来，替他拢好被。

「再歇一会儿。天黑了来叫你。」

夜，周福安如同前一日那般，用锦被将赤的沉玉裹好，抱着他从偏门了皇帝的寝殿。

明黄的褥上似是还留着昨晚的味。沉玉被放在床榻中央，锦被散开，他莹白的。烛火摇曳，在他薄薄的膛上投黄的光。

皇帝还没有来。沉玉躺在龙床上，听着殿角的更漏滴答作响，心一一地砸在腔里。昨夜被皇帝的还残留在里，那胀的、撑开每一寸褶皱的觉，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上。

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皇帝楚元珩穿着一件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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