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皇帝的声音有些哑了，但语气仍然平稳，「丞相在你里时，用的是什么姿势？」

皇帝没有追问。他住沉玉的腰，往前一，那胀的破开的，一寸一寸挤那温窄的甬。

沉玉已经被慾折磨得神智昏沉，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睛。他看着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睛里不见底的探究与征服，嘴翕动了好几，才挤几个破碎的字：「……才不知……不敢说……」

皇帝没有将。他维持着的姿势，侧躺，从沉玉后拥住他。他的仍然埋在沉玉，被那圈温柔的包裹着，没有疲，但也没有再动作。他抬手拨开沉玉颈后被汗黏住的碎发，那截白皙的后颈，然后把抵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睛。

沉玉仰起脖，咙里发一声的。那不是痛的叫喊，而是一被彻底填满后的释放——将近一个时辰的抚与扩张让他的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后的柔，虽然仍然緻，但已经能够容纳外的。皇帝的比萧沉渊的更，撑开的方式不同，那被撑满的觉也不同，但同样，同样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度。

沉玉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着，一条被皇帝抬，后里还着那半不的，和混在一起，沿着的隙往淌。周福全的帕从他的小腹到，再从到会，那温的让他的后不自觉地收缩了一，着的那东西便又往了半寸。

周福全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垂得更低了。

他的节奏与萧沉渊截然不同。萧沉渊是掠夺式的，暴而密集，一夜能好几回，每次都像是要把沉玉拆吞腹。皇帝则是从容的，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慢享用猎，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凸起，每一次退都缓慢到让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充分的棱角。他的睛始终注视着沉玉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的变化——眉的皱起与舒展，嘴的张合，睫上泪珠的颤动。

「给他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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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哼了一声，收了环在沉玉腰上

皇帝停在沉玉，受着那圈圈包覆上来的温与緻。他闭上睛，结上动了一，然后才重新睁开，开始送。

「周福安。」

皇帝了很久。久到沉玉嗓都叫哑了，声音从变成了，又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叫。他双手攥着的褥已经被汗浸透，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白。他的被皇帝得一耸一耸的，莹白的在明黄的缎面上来回，留一的印。

「才在。」

翘的弹来，尺寸比萧沉渊略短一些，但更，端膨大的泛着红，铃渗的前拉一条细丝。他没有急着，而是又倒了些油在掌心，均匀地抹在整上，然后将抵在沉玉翕动不止的上。

周福安应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温的帕。他先替沉玉去了脸上、上的汗珠，然后皇帝抬起沉玉的一条，将他的弯掛在自己手臂上，二人合那片狼藉的间。

几乎同时，皇帝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沉玉的，将一泡尽数在他最。那的打在上，激得沉玉又搐了两，才彻底去。

终于，皇帝的呼变得急促起来。他俯，膛贴上沉玉的后背，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探到他前，拢住那垂的，不轻不重地搓着。沉玉浑剧颤，后骤然收，那在皇帝掌心里动了两，从铃一淡薄的——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也是他有生以来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