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放过褚氏一族的可能更大些。”

褚承谨暴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神愈发狰狞，“我为姑母卖命十几年，什么得罪人的事都了，倘若不能当上皇储，将来能有什么活路！”

他一坐到裴恕之旁，拽着他的胳膊咬牙，“不行，我说什么也要搏一搏！请若湛教我，将来有本王的一日，必有报答！”

裴恕之轻叹：“我与殿相数年，如何不知殿其实是个忠厚率直之人。帝王将行宁有乎，这皇位他姓郦的坐得，凭什么殿坐不得。”

褚承谨几乎泪来，动：“对对对，若湛说到孤的心坎上去了，将来本王定让你裴若湛位极人臣，一字并肩！”

裴恕之实在听不去了，但演技不能停。他装一脸谆谆善诱，“将来之事先不提，我们说正事。其实褚氏还有一员猛将，殿忘了么？”

褚承谨一怔，“你是说…唯谨？”

裴恕之：“正是颍川郡王。”

褚承谨踌躇起来，“唯谨倒是能打敢拼，就是他暴戾，两年前杀孽重了些，叫姑母勒令闭门思过，至今不了门呢。”

裴恕之心中冷笑，杀良冒功上万百姓居然只是‘杀孽重了些’。

他劝：“明日殿就去，向陛举荐颍川郡王带兵征。如今叛军气焰嚣张，正是颍川郡王山的好时候。”

褚承谨连连，“若湛说的有理。可是郦国忠与万大荣那么狡诈险，连师玄康与肖世功都折在他们手中，万一唯谨…他…”

毕竟是自己堂弟，两人狼狈为多年，还是有些分的。

裴恕之笑：“谁让颍川郡王去拼命了？有唐相公坐镇平叛大军，战局必呈相持之势。松漠与东夷两地贫瘠苦寒，他们哪来的钱粮人丁与朝廷耗时日？只消静待数月，叛军必然军心溃散，届时颍川郡王挟雷霆之势冲敌阵，何愁没有大功？”

“殿要是有兴致，还可带着世与彭城郡王也去斩杀几名敌将。到那时，殿既诛杀了逆贼，又解万民于倒悬，是军功有了，名望也有了。”

年轻权臣的言语仿佛带有蛊惑之力，褚承谨句句耳，仿佛看见未来的自己着青罗衮服，九旒白珠冠，饰十二纹章，接受朝臣百姓的叩拜。

“没错，孤王的储君之位是孤王一刀一枪打来的，何必再去为难缩在中的那两个窝废！”

裴恕之看差不多了，冷不防补上一句，“这一趟，请殿召集褚氏所有壮年男丁，以及府中私兵一前往。”

褚承谨不解，“啊，有这必要么？”

裴恕之冷冷，“殿与唐相公有么？”

褚承谨破大骂，“呸，那狗娘养的死结，动不动向姑母弹劾本王，待孤登上至尊宝座，非活刮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