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老妇人，当年城外淳于家的独被人杀死，就是他那六十老母乔装成老混仇敌家中，以袖藏刀，最后报仇雪恨呢。”

卢绘习惯纠正依岚的不靠谱记忆：“你记错了，给淳于小郎报仇的不是他那六十老母，而是他的…他的…袖，对了，袖！我怎么忘了这个呢！”

她唬的一站起，神定，双目炽烈，小手握拳。

依岚吓了一，“袖怎么了？”

卢绘转便跑，边跑边喊，“我有急事要办，你先回去吧，把篮送到裴府就行了！”

依岚：“……”

卢绘赶回暂作审问之用的室时，其余人等都已到场了。

庄怀贞皱眉：“卢司直应当守时些。”

褚承谨帮腔：“也没迟多久，庄怀贞你别找茬。来来来，卢小娘跑累了吧，赶坐。”

永宁公主坐的直，“要问快问，都别废话了！”

杜王妃神疲惫，“这回庄相公先问我吧。”

“庄大人，微臣对此案有新的发现！”——卢绘大吼一声，将所有人吓了一。

庄怀贞双目一闪：“说！”

卢绘犹自气，“微臣记起来了，鲜于娘完《绿腰》时，梁王殿曾去更衣，回来时换了一衣袍。”

庄怀贞，“那又如何？”

褚承谨也很迷惑：贵族宴席中宾客喝了一半去换衣袍，不是很寻常的么。

卢绘：“微臣之所以注意到此事，是因为梁王殿忽然声，嚷了一句‘孤王的袖怎么了’，然后恼怒的将衣袖卷于臂上，愤然离席。庄大人，梁王换来的那件衣袍可还在？微臣请验此衣袍！”

衣袍当然在，案发之后整座殿便被封存起来。

庄怀贞一声令，不但衣袍被取了来，还从典药局与针线坊院召来了七八个人。

镶坠了许多珍珠玉石的贵重衣袍被平摊于桌上，即便隔了数日，依旧散发着重的酒气。

两名针工手持剪迅速动手，分别从衣袖、前襟、后心、摆等十余各剪一小片布料，投盛有清的白瓷盘中，片刻后以银针试之。

最后，只有试了左袖布料的银针变。

众人大惊。

世褚庆恩大声：“定是父王去敬酒时，被毒酒泼到衣袍上的！”

庄怀贞沉声：“再试！”

两名针工继续动手，唰唰几刀卸宽大的左侧袖——王侯贵胄赴宴所穿锦袍的衣袖极为宽大，整幅衣袖被细细裁成四五十片掌心大小的布料。

此时桌上已摆好了四五十只注有清的碗碟，因为白瓷盘不够，甚至要来一堆陶碗瓦罐。将小片布料次序一一投碗碟，浸泡片刻后再以银针试之。

这一次，除了靠近肩的那三分之一布料没有变化，其余衣袖分竟全有毒！

庄怀贞缓缓站起，“若是衣袖上只有一两有毒，可能是酒酣耳之际被毒酒泼到，但大半只衣袖都有毒，只能是将袖摆浸毒酒所致。”

“梁王殿，你声声从未碰过那装有毒酒的酒瓮，请问您这衣袖为何尽染毒？”

“若本官猜的不错，梁王赴宴前将砒霜洒满衣袖，殿后趁人不备，将袖中毒粉倒酒瓮，然而因为衣袖宽大，不慎被酒染。梁王，你罪证确凿，还不认罪么！”

褚承谨全僵，脸煞白，咯咯两声却说不一句话。

世褚庆恩急的不行，“父王，父王你怎么了，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