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池苑宴投毒案始末 之六

“呵呵…哈哈哈哈…”

裴恕之以书卷掩面，双肩不住抖动，越笑越开心，几乎已笑倒在了胡床上。

“你不是张闭信梁王无辜么？这些可好了，亲手给梁王定了罪，庄怀贞忙了几日几夜还不及你一顿拳，罪证确凿…呵呵呵呵…”

“你别笑了。”卢绘像个犯了错的孩，拧着手站在胡床前，“再笑就要到地上了，我不会扶你的！”

裴恕之笑声稍歇，“梁王没被你气死吧？”

“没死。”卢绘满脸懊恼，“只不过彭城郡王扑过来想打我时，我躲开了，他就一撞在墙上。脑门磕好大一个包，昏死过去了。然后世就大哭起来。”

褚庆恩悲的哭叫声仿佛犹在耳边——

“父王，你醒醒！”

“二弟，你可不能有个三两短啊！”

“快请太医，来人啊啊啊啊！”

气昏的爹，撞的弟弟，哭声震天的世，还有一旁错愕的永宁公主与杜王妃，以及满屋神呆滞的大理寺武吏——卢绘觉得自己将几辈的脸都丢净了。

裴恕之伏在隐上发阵阵闷笑，卢绘恼火的把他拉起来，“你别笑了，快给我想个补救法；一散了值我就跑回来了，都不敢去见陛了！”

裴恕之坐起，睫上还挂了半滴笑泪，“好，我明日就去找梁王，与他说你绝无陷害之意，并且你至今信他是清白无辜的。如何？”

“就这？”卢绘觉得不对。

“不然你想如何？”

“我…你…”卢绘说不来，但依旧觉得不对，“你是不是在戏我？”

裴恕之忍笑：“我此生极少谦虚，但今夜不得不说一句——绘绘，你惹来的事，非我筹谋所不能及也。”

翻译一：哪怕我心积虑的谋划，也未必能设计你这级别的闹剧来。

这是裴恕之的真心话，他与褚氏父结近十年，尽心怀隐恨，时不时些绊气，但从来不曾一招倒人家父三人——还不会真有后患。

卢绘垂丧气：“梁王父不会原宥我的。”

“不原宥就不原宥。”

“陛再也不想见我了。”

“不见就不见。”裴恕之将隐推开一边，“你不是总说里累么，正好罢官回家。”

卢绘一无名火，“当初叫我到陛边服侍的是你，如今让我回家的也是你，你怎么尔反尔，耍我么！”

裴恕之冷笑，“当初你答应我绝不自作主张，事事与我商量，可曾到？脑一，行事鲁莽，难是我害的你？”

裴少相辞风之锐利冠绝东都，果然一语中的，当场溃敌。

卢绘垂肩，满脸沮丧：“……你说的对，是我太不机灵了，想到线索就急急忙忙说来，全然不曾预想后果。”

小鹌鹑兴采烈的门去，回来时垂丧气，全羽被雨打的又又瘪。

裴恕之不由得心疼，温言安：“回家也好，在家里闯祸，总比在里闯祸的好。”

卢绘一阵无语，“难我会一直闯祸去？就不许我取教训，从此改过自新吗？”

“传晚膳吧。”裴恕之顾左右而言他，“你从里来后什么都没吃吧，可饮过了。”

卢绘叹：“晚什么膳啊，这时辰都能吃宵夜了。可这桩案怎么办？”

裴恕之：“要罢官了你还惦记这些什么？总之你放心，最后一定能‘妥善’结案的。”

卢绘看了他半天，“……少相，你是不是知真凶是谁啊？”

裴恕之低拨坠在袖的玉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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