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中，而是在了酒中。”

老宋：“那便查良酝署与珍馐署。”

裴恕之：“宴所用御酒是由宦使当场选取的，除非给所有藏酒都毒，否则如何保证被选中的酒一定有毒？且昨日察证，这两所存御酒无一有毒。”

卢绘：“那么就是去九洲池苑的途中，或者开坛筛酒之时，有人趁机了毒。”

裴恕之又笑了，“这里便是最妙之了。九洲池苑的正殿门守着四名试毒之人，对所有送宴席的酒蔬鱼都一一试了毒，他们至今安然。”

“啊！”老宋与卢绘俱惊。

裴恕之补充，“这四人中，两个是瞿松风的人，两个是魏国夫人的人；除非瞿松风与魏国夫人同时背叛陛，否则几无可能有假。”

“不但如此，酒菜被试过毒后，便转给殿的婢与宦官。从开宴到敬诚皇孙毒发，殿之人再无一个去。”

老宋沉着脸：“也就是说，所有酒菜送宴之前，都是无毒的！”

卢绘惊疑不定：“那么，那么是殿之人的毒？”

“只能这么说了。”裴恕之“绘绘，你将宴中发生的形从说一遍，细细的说。”

卢绘努力回想起来：“酉时初刻，陛撂了笔。我与端木大人服侍陛更衣起驾，到九洲池苑时，诸位大王公主俱已到席。别人都好好坐着，只梁王殿穿梭其间，说是要与郦氏诸大王叙旧。”

当时的褚承谨活像个络的货郎，在座位间走来走去，一会儿拍拍陵王的肩，一会儿揽着洛川王说话，还对几位皇孙说什么‘了’之类的话。

裴恕之起拿了纸笔，“他们的座位如何，你画来我瞧瞧。”

卢绘将茶碾给老宋，边画边说，“那间大殿方方的，陛坐在北面上首位，其是五级御阶。阶两侧如雁形般分置了十几张条桌。郦氏诸王坐于陛左侧方，褚氏诸王则坐于右侧，中间是一大片空地，铺着波斯来的厚毯。”

“起初永宁公主坐在左侧，与两位兄有说有笑，陛却她‘虽是郦氏女，更是褚家妇’，让端木大人给她换座到了右侧。公主勉应命，梁王与颍川郡王都十分得意。”

“傻。”裴恕之轻笑一声。

卢绘奇：“哪里傻了，这不是陛有意给褚家面么？”

裴恕之笑：“褚承谨贪图储君之位，用的理由是‘皇位不传异姓之人’。永宁公主既是褚家妇，陛难与先帝和离了不成？”

老宋：“陛也是郦家妇来着？那么郦家的皇位与他姓褚的亲王有何系。”

卢绘恍然：“难怪了，公主换座后梁王与颍川郡王笑的好大声啊，谁知敬宣殿笑的更大声，接着敬元殿他们也笑了起来，然后梁王就不笑了。”

裴恕之中微讥嘲：“喜怒皆系于几句言语之上，真是可笑。绘绘接着说。”

卢绘惊：“众人坐定后，陛说，今日既是接风宴，也是团圆家宴，此刻席中两家，俱是她的血脉之亲，以后两家必如一家，亲如手足，不分彼此……”

老宋哈的笑了一声，“陛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当年陵王被放去时两手空空，梁王还特意跑去奚落了一番。当时天气寒冷，竟连一厚衣都不许他们带。就这，还‘亲如手足，不分彼此’，哈哈哈！”

卢绘叹了气，“好吧。总之陛说了许多心之言，既说陵王在罔州吃了许多苦，又说梁王以后要多看顾郦氏侄……好了好了先生你别笑了，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我再说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