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疼得死去活来时，被他着伤吻到缺氧，明明该恨他趁人之危，却还在可耻地记住他上温度、他指尖颤抖的那一刻。

比嘴诚实。

心也是。

它早在我拼命否认的时候，就悄悄选好了边。」

……

三次吻后，我像被走了魂，连着昏沉了好几天。

上疼，心里更是一片茫然的。伤疼，嘴也疼，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他的，冰冷的话语，还有那句砸在心上的“分毫不差”。

上仿佛还残留着，有时是的，有时是冰凉的。我会意识去摸自己的伤，又像被到一样缩回手。

再清醒些时，我发现天变了。

首先是我的屋，彻底变了样。

窗边那张原本只放着一盆半死不活兰草的小几，被清空了。

铺上了厚实昂贵的墨绿绒布，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堆着一摞卷宗、地图、密函。甚至还有个小小的青铜博山炉，终日燃着他惯用的松木香，清苦凝神，却混在重的药味里，无端端添了几分令人心窒的压迫。

一素绢屏风，将床榻与这片新辟的“书房”隔开。屏风是半透明的，朦朦胧胧，挡不住光影和人影。

我能看见他每日天不亮就坐在那后面的直背影，能听见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笔尖游走的细微声响，偶尔压低嗓音与宇文成都、裴文若等人商议的声音。

那些对话的只言片语飘过来，往往带着“清理”、“控制”、“京中”、“太”等令人心惊的词汇。外面因为这一场刺杀，显然正经历着惊涛骇浪的清洗与反扑。

而他，就把风暴安置在了我的床边。

除了偶尔外和夜里他会离开，其余时间，他几乎寸步不离。

我像一个被无形琥珀封印在中心的虫，睁睁看着他以我为圆心，构建起一个兼顾疗养、办公、以及绝对掌控的囚笼。

空气里永远混杂着药味、墨香、还有他上那独特的、冷冽的松木气息，无孔不。

最煎熬的，依旧是每日雷打不动的两次换药。

从前或许还有军医经手，但自从那三次吻后，这件事成了他绝对的、不容旁人染指的专属。

时辰一到，无论他是在什么，都会立刻放。起，走到角落的铜盆边，仔细净手，再用雪白的巾一手指。那专注的神，不像要去伺候伤员，倒像将军即将披甲上阵。

军医会准时在门外低声禀报，捧着药箱和净细布。

“。”杨广都不抬。

军医躬来，将东西在床尾的矮几上，摆放整齐，便低着，悄无声息地退去，从到尾不敢往床榻这边多看一。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屋里只剩我们两人，还有得化不开的药味。

他端着温、药瓶和细布走过来。我立刻警戒状态，全绷。

“让云枝来。”在他手指即将碰到我被角时，我抢先用涩的声音开，带着明显的抗拒。伤好了些，我终于攒了反抗的力气。

他动作顿住，抬看我，眸沉，没什么绪，却带着一“你又在说废话”的意思。他似乎也懒得回答，手上继续，掀开薄被。

微凉的空气袭来，我打了个寒颤。寝衣是斜襟系带的，带就在颈侧。他的指尖，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系带上。

“杨广！”我急了，声音，带着羞愤，“这不合适！让云枝！”

“哪里不合适？”他反问，语气平静无波，手上却利落地解开了系带。冰凉的指尖着左襟衣料，缓缓向褪。

我又气又急，想抬手挡，可右臂一动就牵扯到左伤，疼得我倒一冷气，瞬间没了力气，只能睁睁看着寝衣被褪到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