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极轻、极快地，落在了我的伤疤上。

是……他的。！！！！

我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全血仿佛瞬间凝固，然后又轰然冲上！他……他怎么敢亲那里？！

“你……你混账！”我气得浑发抖，声音都变了调，脸上得能煎。抬手就想给他一掌，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

“这里，会留疤。”他握着我手腕，目光再次落回那疤上，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一令人心悸的专注，“和本王这里一样。”

他带着我的手，又了自己左旧疤的位置。

“以后，它就是你的了，锦儿。”

他抬起，地看着我，第一次，在这样清醒的、非动的时刻，唤了那个称呼，“锦儿”。

不是试探，不是恍惚，是清晰、自然、带着一理所当然的宣告。

我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锦儿”这两个字，比刚才那个吻更让我恐慌。

说完，他松开我的手，拿起细布，开始沉默地、一圈圈为我缠绕绷带。

动作依旧小心，手臂环过我时，气息将我笼罩。

而我，还沉浸在“锦儿”那个称呼和伤疤吻带来的双重冲击里，忘了挣扎，忘了羞愤，只剩一片空白的慌。

自那次之后，“锦儿”便成了他唤我的唯一方式，迅速侵蚀了“萧锦”和“萧副使”的存在。

起初只在换药、喂药等极度私密的时刻。

“锦儿，张嘴。”他舀起一勺漆黑的药，了，递到我嘴边。

我扭开脸，拒绝喝，也拒绝这个称呼。

他不，也不恼，就那么举着勺，静静等着。直到药快要凉了，他才用勺边缘，轻轻碰了碰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锦儿，药凉了更苦。”

最终，总是我败阵来，屈辱地喝。

他会用指腹去我嘴角的药渍，然后，极其自然地，低在那残留着药味的肤上，印一个轻吻。

“乖。”他低语，听不什么绪，却让我浑发。

渐渐地，这称呼和随之而来的亲昵，开始无不在。

有时我喝完药睡得不安稳，无意识或翻时，他会立刻从屏风后走过来，手掌覆上我的额试探温度，低语：“睡吧，锦儿。”

我昏睡时，额发被汗黏在脸颊，他会伸手替我拨开，指尖掠过耳廓，带来一阵意，有时，也会顺势吻一我的鬓角或耳尖。

甚至有一次午后，我半梦半醒，觉角的，温柔。睁开，正对上他近在咫尺、幽的目光。

他刚刚……亲了我？

“你……”我又羞又怒，声音发颤，想骂人，却因为刚醒而气短。

“你睡着时很安静，锦儿。”

他直起，坦然承认，毫无被抓包的窘迫，目光落在我因惊醒和气愤而泛红的脸颊上，反而带着一丝审视般的、近乎愉悦的专注。

我气得起伏，牵动伤，疼得“嘶”了一声。

他立刻蹙眉，伸手想查看伤，被我用力（用尽此刻最大力气）推开。

“别碰我！走开！”我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和的无力。

他动作顿了顿，看着我徒劳的抵抗和通红的眶，非但没有生气，底那丝光芒反而更了些。随即，他不再废话，直接上手稳稳住我的肩膀，不容抗拒地检查绷带是否有异样。

确认无事，他才松开，却没离开，反而在床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