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委屈，后怕，对这个男人的觉，还有……对自己那不受控制、飞蛾扑火般本能的绝望。

看啊，萧锦。

你的，比你这颗来自现代、自以为清醒理智的脑，诚实一万倍。

你的在他遇到危险时，可以不要命。

现在，在他的吻里，它在发抖，在发，在背叛你所有的理智和预设。

你清醒地看着自己，走向一个明知是悲剧的结局。

你甚至从这个代表着“失控”和“掠夺”的吻里，尝到了战栗。

还有那个该死的、分毫不差的伤位置……像一个诅咒，提醒我一切都逃不掉，连受伤的地方都被命运算计得明明白白。

你承认吧。

你上他了。

上这个暴君，这个疯，这个你本该用尽一切力气远离的历史黑。

我停止了挣扎。

泪汹涌地落来，糊了满脸。咸涩的我们缠的齿间。

杨广尝到了我的泪。

他退开一，那双赤红的睛死死锁住我泪满面的脸，里面翻涌着震惊、不解，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慌。

他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我为了救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却还要拒绝他的碰，他的吻，甚至是这样彻底崩溃的、无声的泪雨。

“……你哭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带上了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绷和无措。

我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副狼狈到家的样。

委屈、疼痛、还有某破罐破摔的愤懑织在一起，我了鼻，带着重的鼻音，用尽最后一力气，发般地冲他低喊。

“初吻……没了……”

“亏……亏大了……”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我觉到他再一次靠近。

这一次，很慢，很轻。

他微凉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我的睫，拭去我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带着一几乎可以说是小心翼翼的生疏。

接着，他的第三次落了来。

温的，轻柔地贴在我的上，仿佛在受它的温度。

力很轻，像羽拂过。

时间的疼痛让我大脑昏沉，在渴求氧气和安抚。

当他的吻不再是掠夺，而变得异常绵和轻柔时，我那绷到极致的神经现了一瞬间的涣散。

也就是那一瞬。

我僵的竟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弱地，张开了一条隙。

一声轻到如同叹息的呜咽，从我间逃逸来，连我自己都未曾听清。

这细微的变化被他锐的捕捉到了，接着，那原本轻柔的吻骤然加了一分，带着一确认般的力度，却又在瞬间克制住，重新回归那令人心碎的温柔。

而我，在这变化发生的零零一秒后，骤然惊醒。

我在什么？！

我刚刚……竟然真的，在他这样贴近的时候，松开了戒备？在这个趁人之危的吻里？

泪再次汹涌而，灵魂仿佛离，只能看着这不争气的躯壳，在他温柔到近乎虔诚的碰，难以自抑地微微发颤。

这个吻，绵，寂静，温柔的让人心碎。

它不再是一个问句，或是一个暴烈的宣告。

它是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