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为什么……想收养宗亲皇啊？”

庄砚宁有意外于他现在还问这问题：“丞相大人没跟你说过吗？”

“之前我爹让我别瞎问，可能觉得我不够机灵，万一知了什么后对姜少爷擅主张，反而害了沈家。”沈昱轻叹，故意夸大了一些表述，“可如今我们都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估计是觉得我表现不够好，不想我再搅和去了吧。”

“应该不是这个理由……”庄砚宁想安安他，可想起了一些传闻后，倒有理解沈丞相了。迟疑片刻，庄砚宁组织好了说辞：“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只限于我所知的，未必是此事的全貌。你千万不可将此事外传，谁都不许说，更不准说是我告知你的。”

沈昱心我的信息源就沈家人和你，就算我不说，别人不会猜么？但他不会傻到说，于是：“这是自然！老师快教教我！”

庄砚宁，随即：“圣上此策，应当是近期不想娶妻立后所致。”

沈昱明知故问：“他为什么不想娶妻立后？”

庄砚宁回得简单：“为了防止激化朝野之中的争斗。”

沈昱：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

不过也是，皇帝对女人没兴趣这事，又不可能轻易公开。所以，这应该只是借吧……

庄砚宁看沈昱愣住，还以为他没听明白，继续解释：“你应该知，圣上登基之前，三脉六支争锋，朝中急剧动。”

沈昱。姜承耀就不是太登基，是兄弟都“病逝”了，亲近的旁支也各理由“陨落”无法反对，他才光明正大成为九五至尊的。

其中的血腥厮杀，自不必说。即便那时候沈昱还小，记忆也是六世之前的了，他依旧还能记得那时沈方平每日都神凝重。丞相府上如履薄冰，小小的沈昱甚至一度被禁足不许院玩。

直到姜承耀坐稳皇帝之位，沈方平也丞相之位稳固，沈家人才渐渐过得松快一些。

“圣上登基以后，过了好几年，朝中才逐渐平息稳固。”庄砚宁继续，“如今后位空悬，早有各路大臣上奏恳请立后。但如要大选，各派各系必然都要推合适的……秀女。选妃立后，必然又是一场厮杀，不仅短时间结束不了，还容易人命。即便定了三六嫔，争斗也永无安宁。圣上不愿让刚安稳不久的朝廷这么快就再次动，因此决定直接收养宗亲，以免后之争、外戚之争令他分神。”

他这么一说，沈昱想起来，姜承耀的生母应该也是早死于斗，后来收养他的妃也年在夹中艰难求生。姜承耀对此厌恶至极，一时间不想一堆女人在前闹哄哄的……好像也很正常？

尤其是，姜承耀习惯大权在握，十分不喜别人觊觎分权。他才稳定朝政没几年，群臣就企图利用立后立妃、甚至以后的皇皇女来分他的权势，这绝对是他的大忌。

——对啊，这才合理！

——姜承耀不选妃立后，不是因为他不女人，是因为他要独占大权啊！这跟有没有庄砚宁，一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