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改过？”沈昱一眨，“庄大人文采斐然，若是你来细改我这破烂文章，只怕圣上更容易看来了。”

不过，前几世姜承耀为了他不娶妻，算是冒天之大不韪。可现在这两人似乎八字还没一撇，怎么皇帝就过中间那么多“节”，直接想要个皇了呢？

“庄大人，你来看。”沈昱只想把话题带开，连自己的丢人作业都展示来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写？”

了。”沈昱说着，自顾自开始放脚，穿鞋袜。因为心态太慌张了，动作也急急忙忙的，一时间有手忙脚。庄砚宁看了，顺手就帮他穿起袜和靴。庄御史的动作极其自然，自然到他都帮沈昱整理好袜里的脚，拿起靴等沈昱的脚往里面伸了，沈昱才恍然、猛地一缩脚。

“洛南的别写，就写今天的。”庄砚宁斩钉截铁地回，“你觉得今天该歉的地方，都写上去，想到什么写什么。如果你觉得自己写得，丞相和沈大人会帮你重新归纳整理的。退一步来说，他们若是……忙得没空帮你细看，明天我帮你再细细改过，你再誊抄就是了。”

“你的文章，我当然不会改到面目全非，还是以你自己的主脉为准。”庄砚宁又不是要跟沈昱炫耀自己写文章的平，言语间刻意避开了文采平的比较。而且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建议：“不过，若是我来说的话……你应该可以把被罚跪和中暑的事都写去。”

“他们还在忙呢，还没回家，让我先写。”沈昱心我哥在家的话，你连我的院门都不来，“可我实在没什么灵。我只知先把今天发生的事写来，再歉说我错了。可这听起来像个小孩儿的账似的，应该不行吧。”

一会儿后，沈昱总算穿好了。虽然外观和舒适都差人意，但他也不想调整了，径直站起来一脑往书桌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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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我都明白，但我现在脑袋空空，真写不什么显得真诚的东西。不怕你笑话，我甚至还没明白我要歉到什么程度。”沈昱看着那张纸，轻叹一声，“只是为了说错一句话而歉，还是为了擅自揣测上意而歉？甚或是，我好像因为亲参与此事而有得意忘形了，得为此反省和歉？还有，我在洛南也犯了一些错……”

“……”沈昱有听呆了。

“先试试，就写你被罚跪的时候反省了什么。”庄砚宁明知沈家人的法是最合适的，可沈昱一脸震惊和好奇地等着文，庄砚宁又忍不住多解释了几句，“不用写太多句，就提那么一两句，你已经当场受罚了就行。这代表你已被惩罚过，这封悔过书算是此事终结，后续圣上不应因此再罚你了。”

“就你自己写？”庄砚宁问，“丞相大人和沈大人，不帮你么？”

沈昱忍不住凑近庄砚宁低声问：“庄大人，圣上到

在悔过书里也算计姜承耀，不愧是庄砚宁啊！这胆，怪不得能和皇帝谈上呢！

庄砚宁走过去，看到书桌上铺着的纸张就写了两排字，其中一排正是题目——“悔过书”。

“我自己来！”小少爷愈发不明白庄砚宁这是要什么，劈手夺自己的靴，自己穿上。这个过程中，沈昱还把另一边脚往里收，就为了防止庄砚宁再次擅动。庄砚宁看得好笑，索就蹲在这近距离，观小少爷穿鞋记。

“啊？”沈昱是真没想过这，“这能吗？不能吧！”

“圣上让你写，应该就是不想看到明显是别人替你想的容，不然不就成了别人替你歉了？”庄砚宁倒是理解了沈家父俩的打算，“你家里人让你先自己写，就是想在你本人的思路基础上，再帮你修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