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适合

第二天，刘家人终于走了。

只有丞相夫人和沈昭送行了一番，不过终究是女眷，只在自己院里过别就算送行完毕了，不可能送大门抛投脸的。而男丁们，丞相大人和将作令都在当值，还没回家。至于沈昱，更是一大早就门玩儿去了，人影都看不到。

“今日刘家人启程回家了？”

林湛的视线从手里的茶杯挪开，看向沈昱：“沈少爷不去送一送吗？”

“送什么呀！”坐在旁边的沈昱没好气，“刘世安前天还想打我来着，我没给他踹折他就该恩德了！”

“他还敢打你？！”林湛诧异，“没伤到你吧？你跟丞相大人、沈大人说过了吗？”

“他没那个胆真动手。”沈昱撇嘴，“昨天跟我哥说了，也跟我说了，我哥说别那个玩意儿，打他还脏了我的手。我说……”

说到这，沈昱故意顿了顿，观察林湛的反应。林湛有莫名：“……沈少爷？”

沈昱乐：“怎么，你很关注我说了什么吗？”

“……！！！”林湛没想到他峰回路转开这么个玩笑来，一羞赧得动作都僵了，“沈少爷怎可开这般玩笑……！”

“哈哈哈！”沈昱乐够了，这才，“要不是你有我爹钦，我才不跟一个外人提我。我说：‘幸好你告诉我了，我得把娘准备的礼再折掉一半，再连一吊钱都不给他们。在我们家人吃嚼快一个月，还养了伤。临了要走时居然敢反咬一，反了天了！’”

小少爷学得绘声绘，把沈昭那矜贵又带小脾气的觉学了个七八分。学完后他看看安静的林湛，挑眉：“怎么，林大人有不可置信？我可就这样，林大人若是怕以后受不了，大可以趁早提。可别现在勉了自己，等到以后家宅不宁，又怪到我上。”

“沈少爷说笑了。我不勉，我很荣幸，这是我八辈修来的福气。”其实沈昭什么脾气，林湛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略有会。能主动面，给一个穷书生和一名小摊贩调解断案的贵女能有几个？而且沈昭断得雷厉风行，林湛自然对她印象刻。即便到现在也没再见上几面，林湛依旧觉得，沈昱刚才学她学得准的。

再说，林湛毕竟在帝城基不稳，刚刚立府，且家中人丁不旺。若能迎来沈昭这样的女主人，很多事自然一通百通。

“真的？”沈昱其实也知林湛是个倔脾气，他本人若不愿意，怎么都勉不来。但小少爷还是指了指自己的睛，又指了指林湛，警告：“说无凭。以后我会盯着你的。”

要是这姓林的还敢跟庄砚宁……就把他第三条踹断！

林湛觉得这个小少爷实在太真了，不由笑：“迎监督。”

沈昱看他游刃有余的模样，也暂歇了这个话题，看向他手上的茶杯：“不说这些了。你手上的茶杯如何？”

林湛听到这个问题，变得没那么从容了，甚至有苦笑：“沈少爷，你让我看这些，我实在是莫能助。材质、年份、名师工，我都不太明白。这方面的鉴赏，你的能力应该远在我之上，你何必让我陪你来挑选文玩？”

沈昱：因为庄砚宁又要过生辰了啊！

他给这些男人选礼，实在太耗费神了，要一直琢磨、回忆庄砚宁的偏好，再在此基础上发挥一些自己的巧思。如今林湛勉算是跟他“一伙”的，恰好这人的喜好在几个男人中和庄砚宁的最相近，于是沈昱决定拖着林湛来珍意阁“作弊”了！

“我又不要你来断材质、年份和是不是名师名作，你只需要以你作为文人的光，来告诉我你最欣赏哪个就行了。”小少爷说完还不放心，再次调，“别考虑适不适合我，就照你自己的光、品味、偏好，选个你觉得最欣赏的！”

他说完后，自己觉得有不对劲，又补充：“呃，如果你真的特别喜，让给你也可以，把你第二喜的告诉我就行。”

虽然林湛今天来是当“工人”的，但沈昱也没有夺人所的好。

“我目前没有买文玩的计划，帮沈少爷挑、不、帮沈少爷参考也可以。”林湛好笑，“不过你既然说不用考虑适不适合你，那是否为……送给别人的礼？若是这样，不如说一说你要送给谁，我也好有个思考的方向。”

“……秘密。”沈昱可不会说“是给庄砚宁送生辰礼”，万一林湛来一句“那我也送一个”怎么办？可不能被林湛抢走庄砚宁的注意力！虽然他现在和二已经初步定了，也要严防死守！

但沈昱也不敢直接说“没谁”，被林湛看在说谎的话，指不定还留个隐患，所以只能行拒绝回答。

林湛也没什么辙，只好：“好吧，那我只能以我个人的角度挑选了。”

沈昱要的就是这个：“嗯嗯就要你觉得最有品味的！”

于是两人看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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