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益之害

沈昱回到家里，彻底洗漱了一番，还用各香泽又又洗的，终于把自己捯饬回香的贵公了。

沈旬那边早就派人来传话，让沈昱收拾好了就去他那里一趟。沈昱洗漱完后，也算好了心理准备，当即就往沈旬的院去了。只有一他有些疑惑——他还以为是爹和大哥一起训自己，可现在不是去书房，而是大哥那里，所以……只有沈旬跟他聊？

无论如何，沈昱了沈旬的书房。沈旬彼时正在写什么东西，沈昱怕打扰他，于是问好之后老老实实站在那等。沈旬写完一句话提起笔，抬瞧他的模样，跟罚站似的，不由得笑声：“你什么？连自己找个座都不会了？”

“怕你要训我，到时候还得再站起来，索先站着呗。”沈昱故作亲昵地试探了一句，看亲哥没冷脸，猜想应该问题不大，于是自己也放松来，“你在写什么？”

“记录一些当值时的想法。”沈旬放笔，起绕过书桌，“你最近也开始学办事了，也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写一写，省得忘了。而且以后再翻看的时候，或许也能找到一些办事的灵。”

“……我就算了吧。”沈昱心我的想法那是能记的吗？我的要是记了，那就不是灵，是灵异了！士看了都想念咒驱邪啊！

沈旬却以为他只是想偷懒：“次你再去办事，写一份给我看。无论短，不讲文笔和文章排布，言之有即可。”

“……”小少爷莫名其妙捡了个作业，本来消散得差不多的痛好像又要复发了，他赶转移话题，“哥，叫我来本来是要说什么的啊？”

面对如此生的话题转移方式，沈旬毫不留地戏谑一笑。不过沈大哥也没继续为难弟弟，而是示意对方坐，自己也坐到了旁边。丫鬟来上了茶，不是沈旬往日偏好的稳重醇香型，今日的茶飘着淡淡清香，倒是很适合没完全消除宿醉的沈昱。小少爷端起茶闻了闻，当即就喝了起来。

沈旬也喝了一，随后语气就跟闲聊似地随问：“去庄砚宁那里留宿好玩吗？”

“噗……！”小少爷半茶，没多少，却是结结实实被呛到了。他咳了好一会儿，终于平静稍许，有些幽怨地看向亲哥：“哥！你说什么呢！”

“不是么？你难得夜不归宿，还是留宿在别人家里，我不就只能认为你是乐不思蜀了。”沈旬意味，“而且今早上问庄砚宁时，他也没显什么不耐烦的表，更没话里话外让家里多你。照他那憎分明的，这不就说明你俩昨晚相得甚是愉快？”

“也……还好吧。”沈昱终于相信庄砚宁没告自己的状了。但同时，他又有好奇庄砚宁究竟是怎么想昨晚的聚会，怎么去描述的。不过这些事只能之后去问了，沈昱只能先应付亲哥的问题：“可能就是喝了酒，兴致就了些，也没玩什么。”

“喝酒，是因为娘找你说的那些事？”沈旬很是顺畅地将话题引到了找沈昱来的目的上，“娘把你说得这么委屈，嗯？”

“……也不全是委屈。”一夜过去，沈昱也多少理清楚了自己的绪，“一开始确实有儿。我明明知怎么回事，却不能告诉她，还要装糊涂。而且昨天她让我帮着她说话，我假意答应了，可实际上我什么都没说。她对我失望也是应该的。”

“你关心娘，是孝顺的好孩。”沈旬在这方面对弟弟的评价，和庄砚宁差不多，随即又追问，“一开始是这些委屈，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到，想到接来发生的事，对于娘来说，只会让她越来越为难。在这之后，外公会怎么想她，怎么想我们家呢？其他亲戚会怎么想我们家呢？还有爹的那些好友、熟识，那么多门生……”沈昱轻叹一声，“因为我的……一个梦，爹开始调查、树敌，甚至在刚开始没多久就被发现了。往后若是事越来越大，先不刘家之有无犯事，光是这些人对我们家的质疑，就会让爹、娘、还有大哥你的压力越来越大……”

沈旬明白了：“害怕了？”

沈昱坦白：“有儿。”

“因为压力？”沈旬又问，“怕家里腹背受敌，还是怕最后都怪到你上？”

“是有压力，但不是因为怕会怪到我上……”沈昱想来想去，只能回，“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心里没着没落的……”

其实不是说不清楚，而是不能真说心理话，连家人也不能说。

沈昱都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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