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你觉得我得太过？”

尤莉亚没有说话。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吗？好人早就死光了。活来的，都是愿意脏手的人。教科书不会告诉你，成王败寇，弱才是世界唯一法则。”

尤莉亚的嘴动了动，没有说反驳的话。

“你去吧。”奈转回，重新面对走廊方那一片正在运转的机和，“我待会儿要去实验区看看。”

尤莉亚站在原地，停留了两秒，然后转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尽渐渐远去。

奈站在护栏边，又看了很久。白防化服的影们在反应釜之间穿行，将那些的从中引结晶罐。

黑格林的市场价还在涨，欧洲那边的需求比预想的还要大，十字议会的采购员已经私联系过她两次了。

第一次她婉拒了，第二次没有完全拒绝。她要吊着他们，让他们以为她还在犹豫，等价格再涨一波再货。

实验区在厂房的最，一生锈的铁门后面。

里面关着十三个人。都是从附近城镇抓来的，有的是浪汉，有的是独居老人，有的是在模因污染区不幸被拉的倒霉。

他们被注了不同剂量的“黑格林”，关在单独的隔间里，贴着连着脑电图监测仪，以便观察他们的生理和神状况。

奈走铁门的时候，里面有人开始发一压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咙的声。

她没有低看那些隔间，而是径直走到中央的监控台前，调每一名实验对象的实时数据，目光在屏幕上一行一行地扫过。

纯度测试的结果很理想。大分实验对象在注后的一到两小时就了所谓的“伪模因免疫状态”，他们的大脑活动被抑制到了一个极低的平，对外界模因污染的反应几乎为零。

少分现了副作用，包括幻觉、神分裂和持续的癫痫发作，但那些都在可控范围。

反正这些实验对象本来就是消耗品，死一批再换一批就是了，总会有合适的。

奈看着屏幕上动的波形图和生命征数据，心里估算着一批实验对象的采购成本。

又涨了。

西伯利亚这边的人越来越难抓了，永冻哭墙的模因污染扫越来越频繁，小镇和村落里的人在快速减少。她也许需要考虑从哈萨克斯坦那边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