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亚咬着嘴，沉默了几秒。

“是。”

“不。”奈抬起，目光落在厂房那些正在忙碌的白灰影上，“这间工厂存在的意义，是让我们永远不用再向任何人低。只要我们还掌握着这条生产线，我们就永远有筹码。邓肯俱乐查到了又怎么样？她们能查封这间工厂吗？她们敢吗？”

就在此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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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知，但她们迟早会知的。”尤莉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急切，“妈，梅瑞妮亚这个女人不是那会被表面信息欺骗的人。她是全球最女回者，只要你一个破绽，她就会顺着那光一直找到你，把你从你以为藏得很好的地方挖来。”

尤莉亚看着母亲，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睛。

濑明康一转离开，走几步后又回看了一那一很短，但奈的余光捕捉到了。

”

尤莉亚穿着和母亲同款的灰风衣，她的步伐很快，显然有事要说。

奈看着她，目光平静。

“她们不知我们在哪里。”

“什么事？”

“那就让她们发现。”奈的声音依然平静，“她们发现了又能怎么样？这里是西伯利亚的恐怖副本，不是国。这里是模因污染的禁区，不是邓肯俱乐的后院。就算她们真的找到了这里，我们也有足够多的方式让她们‘找不到’回去的路。”

奈看着她

“毒品。模因污染。和俄罗斯人的易。还有……”她停了一，像是不知该不该说去，“还有那些我们用来实验的人。”

“但是，”尤莉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几乎只能让母亲一个人听到，“我有些担心。邓肯俱乐那边……他们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要快。”

“但如果她们发现了……”

她依然没有回，嘴角只是极轻地动了一。

她转过，看着女儿的睛。

奈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冰凉的金属护栏上缓缓划过。

“你以为我不知梅瑞妮亚·邓肯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但她们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这里的。因为这里不在任何一张地图上。这里不在任何一份公开的收容档案里。这里只存在于我们的手中，而我们永远不会让它们被别人发现。”

“尤莉亚，你知这间工厂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

“妈。”她走到母亲边，停，目光扫了一走廊方正在忙碌的属们，然后压低声音，“生产度没有问题。第三批原料已经库了，我亲自清过了。‘黑格林’的货渠也联系好了，第一批订单会在后天付。”

奈转过，看到女儿正朝她走来。

“妈，”她的声音轻了一些，轻得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你……不觉得这些事……太多了吗？”

“妈，梅瑞妮亚·邓肯那个女人不是普通的回者。”尤莉亚的目光和她对视，“她在佐治亚州、亚特兰大一带建立了多个报中转站，而且她的女儿诺拉已经带着一支队伍了西伯利亚的模因禁区。”

“知。生产‘黑格林’的模因结晶药品。”

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