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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就好像人们对于历史的了解，往往也是对那些接近自己的时光到更加熟悉、而对那些远离自己的时光到更加陌生。

&esp;&esp;只是这世上几乎所有的凡俗人类，他们终生都不过止步于微面者，都不过是世界碌碌无为的一员。

&esp;&esp;因而这个理论听起来也是悲哀的。

&esp;&esp;假使是四个层级，那么最底的微面者却括了世间几乎所有的生灵，而上的三个层级，明明数量少之又少，却毋庸置疑地永远地压在了微面者的上。

&esp;&esp;这就是【力量】。杜尔米心想。毫无疑问，这才是力量的残酷之。

&esp;&esp;对于力量而言，对于任何一位生灵而言，超越微面者、成为面者——成为列席，才让他们真正在力量的路之上拥有了一席之地。

&esp;&esp;所以列席才是列席。

&esp;&esp;至于列席之上的圣名与冠冕，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

&esp;&esp;所谓信众、选民、眷者、使徒，都不过是微面者的自欺欺人。难他们真的获得了力量吗？难使徒就比信众贵或是大多少吗？在面者看来，灰尘与灰烬并无区别，多只是有呛人。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本质上，人们终究要踏上面者的路。”

&esp;&esp;神、神忱、神永恒。这是之前脑先生跟他说的，面者的路。

&esp;&esp;这听起来跟微面者的路毫无关系，对吗？可微面者的力量不过是面者的恩赐，因而那些真正拥有野望的生灵，他们必须获得一粒神。

&esp;&esp;他们必须跨越微面者的路，踏上面者的路，那才意味着他们真正获得了“力量”。

&esp;&esp;那才意味着他们生命的本质真正发生了改变。

&esp;&esp;否则，终其一生，他们也不过是生活在面者影之的微面者。

&esp;&esp;譬如【时历】的力量，仅有成为面者，人们才能从无穷无尽的混历史中找回真实的自我的认知，否则他们永远都不过匍匐在时光碎片之中、随波逐的木偶罢了。

&esp;&esp;而正是治世的变更与转换，让杜尔米刻地意识到了，神明的力量是如何的混与怪异。

&esp;&esp;他甚至疑心其余的神明同样会造成类似的影响，只是不如历史这般“直观”。

&esp;&esp;“……所以，七个台阶不过是自欺欺人？”杜尔米又说，“不，七个台阶只是更细致地划分了微面者的阶段，而没有让人们意识到，微面者到面者才是真正的天堑。”

&esp;&esp;绝大分人们可能都卡在了，比如说，选民到眷者的路途之中。此时他们已经十分绝望了。而他们更不可能望见更遥远的未来，面者的力量将如何匪夷所思地把几乎所有人都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