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假面、看破真相的视野与锐嗅觉。

&esp;&esp;尽如此，这个新理论却未必讨人喜。

&esp;&esp;……难怪被不少人看是一个笑话。

&esp;&esp;因为，说到底，定义是简单的，哪怕只是纯粹将力量分为微面者与面者，也同样未尝不可。

&esp;&esp;可真正实践与论证这样的定义，是十分困难的——人们难真能说微面的一个层级是列席，于是就一从微面者成为列席者吗？他们难能随说自己是面者，接着就真的成为面者吗？

&esp;&esp;他们又没法一场【白日梦】！

&esp;&esp;而且，这只是力量的层级。那些真正埋生活、从未遭遇神秘的凡俗之人呢？

&esp;&esp;他们从未接神秘侧，于是在神秘侧看来，他们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比起一粒微小灰尘，更像是无声无息的空气。

&esp;&esp;因此，杜尔米暗想，本质上应当是五个层级：凡俗、微面、列席、圣名、冠冕。

&esp;&esp;墨菲说：“的确如此。说到底，拥有力量与掌握力量，这是不一样的况。绝大多数人们都只是踏上了一条已经存在的路，他们跟随着其余面者的脚步。而新的路——意味着新的层域与新的圣名，也就意味着新的力量。”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了。

&esp;&esp;艾米百无聊赖地小小打了个哈欠。

&esp;&esp;……也就是这个时候，杜尔米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esp;&esp;他重新回忆了一刚刚这位脑先生的说法，然后他惊诧地说：“格拉德？！”

&esp;&esp;可是，格拉德？

&esp;&esp;这座城市不是在二十年前毁于饥荒吗？这座城市不是已经成了废墟与荒地，只等待着彻底的重建或者彻底的死亡吗？

&esp;&esp;杜尔米意识翻阅记忆锚，随后，他发觉自己错了。

&esp;&esp;格拉德仍在，仍是奥古斯王国一座重要的陆城市，拥有着庞大的人与城市规模。克里斯琴为王国旧都、利文斯通为新兴港、格拉德为通枢纽。这几乎是人们如今的共识。

&esp;&esp;饥荒？二十年前的饥荒从未发生过，无数格拉德人仍旧生机。

&esp;&esp;……这当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他仍旧愿所有人都活着。杜尔米心想。可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了。

&esp;&esp;一座二十年前曾经消失的城市，现在却仍旧真实地存在着。这是海市蜃楼吗？传说中的木偶之城吗？格拉德曾经死去的人们，也同样徘徊在时光的隙之中吗？

&esp;&esp;但格拉德饥荒难不是佞神造成的吗？

&esp;&esp;这甚至是埃默森认可的说法。恰恰是一位甚至好几位佞神吞噬了格拉德人们的生命，因而使得一座城市成为了死亡与饥荒的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