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留着？不怕被人认来？”

“贴放着。”秦秋时说，“从来没拿来过。”

“那怎么会被王生看见？”

秦秋时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小心。”

容朝歌愣了一，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那凌厉的，无的笑完全不同。是真的笑，笑得眉弯弯，和她五岁的时候，一模一样。

秦秋时看着，只觉心翻涌着很多他不懂的滋味。

“笑什么？”他问。

“笑你。”容朝歌止住笑，睛却还是弯的，“这么多年，一都没变。”

秦秋时没说话。

容朝歌看着他，笑容渐渐收了。

“你不想知，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她问。

秦秋时想了想，说：“如果你愿意说，会告诉我的。”

容朝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额上弹了一。

秦秋时没躲，也没叫疼，只是看着她。

“你这个人，”容朝歌说，“真没意思。”

那一幅玉佩被容朝歌放在石桌上，龙纹朝上，在光闪着温的光。

秦秋时小心翼翼地把它在手里。

“我爹说，”秦秋时轻声说，“这块玉，是他最好的朋友送的。他说那个人有个女儿，跟你同岁，得很可，笑起来睛弯弯的。”

容朝歌抿了抿，低了。

“他还说，”秦秋时继续说，“等我们大了，要让我们再认识一次。说不定……能成一家人。”

容朝歌一气，抬直视他。

“秦尧。”她叫他的本名。

秦秋时愣了一，意识与她对视。

十多年了，没人叫过这个名字。

“你恨吗？”她问。

秦秋时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知。”

“不知？”

“有时候恨。有时候不恨。”他看着石桌上那半块玉，解释，“恨的时候，五脏俱焚，却毫无还手之力。不恨的时候，浑浑噩噩，却勉度日。”

容朝歌，忽然扯一抹讽刺的笑。

“那你恨我吗？”

没等秦秋时回答，容朝歌面上漾开淡淡的笑意，一语破：“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