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挥了挥手：“来人，把这个诬告之徒押去，县衙置！”

“故人重逢，”她轻声说，“不抬看看我吗？”

秦秋时站在门，没有动。

“走吧。”容朝歌收起玉佩，转往外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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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秋时那块拼在一起，正好是一副。

秦秋时一声不吭默默跟随，直到被她带一个无人的小巷。见她停住脚步，他才愣愣地抬了。

容朝歌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似笑非笑：“事关重大，这位……明公，还是和我走一趟吧。”

沉默。院里只有树叶的婆娑声。

闹剧收场，围观的众人也纷纷离开。

巷尽，是一个小小的院。院没有侯府那富贵味，低调朴素，但布局净又透亮。容朝歌推开院门，走去，在石榴树的石凳上坐。

“是！我敢对天发誓！”王生咬咬牙说。

主考官看了秦秋时一，目光复杂。又望了望容朝歌，似乎在请示她如何理。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来：“你说他是秦昭远的儿？那刑的档案，是假的？还是说，你比刑更清楚当年的事？”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秦秋时张了张，却发现自己哑无言。

容朝歌接着说：“远的不说。曹家那小聚了一帮人，准备找个小巷把你死。你教训得了他一个人，拗得过他家吗。”

秦秋时一气，似乎用尽全力气，都无法抬。

王生的脸彻底没了血。

“那你知秦昭远的儿叫什么吗？”

秦秋时神定住，看着那半块玉佩。

秦秋时跟着她，穿过小巷。

“来啊。”容朝歌轻哼一声，“怎么，怕我吃了你？”

秦秋时一直隐隐的猜测被证实，手指尖颤了颤，没应声。

秦秋时看了看她，视线落在她手心里自己的那半块玉上，这才走去，在她对面坐。

“我……我……”

原来她也一直着。

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指责声中，王生被拖走。他似乎还想向曹公求救，可那曹公连一片衣角都没给他留，早就逃之夭夭。

容朝歌走近一步，居临地看着他：“秦昭远有三，秦夏，次秦商，幼秦尧。昭明九年满门抄斩，三俱亡，无一幸免。这是刑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的事。”

“对不起。”

而容朝歌的神像是终于忍无可忍。

“朝歌。”他的声音有些哑。

他抬看过去。

容朝歌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从自己颈间拉一红绳。红绳的末端，挂着半块玉佩。

温和是疾风骤雨的前奏。

主考官脸铁青，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姑娘是容家的人。她的态度，就是容家的态度，也是朝廷的态度。

容朝歌冷笑：“刚才还认定他行窃，现在又说是他的。满嘴胡话。”

“你什么？”容朝歌不给他息的机会，咄咄人，“你不过是为了报复他，就编造这样的谎言。诬告不成，又攀扯罪臣之后，意图借朝廷的刀杀人。王生，你好大的胆。”

立刻有人上来，把王生拖走。他拼命挣扎，嘶声喊：“我这次真没有说谎！玉佩就是他的！那他肯定是……”

王生愣住了。

容朝歌的睛很亮，和许多年前那个午，一模一样。那样一双漂亮的眸里，装着落魄的他，让他有些自惭形秽。

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容朝歌那生惯养多年的大小脾气才了来，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步步向前：“你躲在这里，你能躲多久？覆巢之无完卵，若不是我帮你了些手脚，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王生在地上，浑发抖。

最后还是容朝歌先开：“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