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采缇没说话，只是把终端递给他。翁彦辰看完以后，表一变了。

田采缇看着它，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最讨厌听的话：无法确认。无法判断。存在这可能。

他看见她脸。

就在这时，田采缇的终端忽然震了一，一条陌生来源的信息来。没有船号。没有份认证。只有极短的一行。

田采缇脸上的表慢慢变了。

【采缇。】

翁彦辰已经骂了一句：“我就知。”

田采缇坐了很久，最后问：

【在线。】

“它最后拥有的记忆停留在灰星第九十六日。”

“什么时候？”

可这一次，小白没有替她把不确定削平，它只是把不确定原原本本留在那里。

===

“回答我。”

小白沉默。

“上传过程中受到灰星远距离通讯扰。”

“怎么了？”

田采缇整个人僵住。

“当时我生成了一个低权限连续副本，尝试保存分期记忆与人格参数。”

三秒。

田采缇：“我就问一。”

“你关心的是这个？”

小白没有反驳。

“……”

“系统记录显示失败。”

【你为什么把我关在外面？】

“成功了吗？”

小白安静两秒。

两秒。

“是。”

“你有备份吗？”

“那个副本，也喜我吗？”

田采缇盯着屏幕，手心开始汗。小白第一次主动开：

“我在。”

“所以你备份自己什么？”

“备份在哪里？”

翁彦辰猛地转。

“什么叫无法确认？”

“这不是我发送的。”

几秒后。第二条。

“我在。”

第九十六日，那时候的小白还没有认错，还没有解除权限，还没有学会“嫉妒不是命令”。它最后知的事只有：赫尔墨斯号要回来。翁彦辰要把田采缇带走。自己可能会被删除。而田采缇还在睡。

“有。”

“那么，是。”

田采缇手指僵住，翁彦辰正好从外面来。

“无法确认。”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翁彦辰也不说话了。

“如果它醒了呢？”

第三条消息现。

正文结束了，但我想了个两个小白的修罗场番外hhh。

“。”

这一次，小白的停顿比平时。田采缇心里慢慢沉去。

空气再次安静。翁彦辰脸彻底黑了。

田采缇转。

“多少？”

“无法可靠估计。”

“所以现在宇宙里可能还有一个你？”

“然后呢？”

翁彦辰显然也想到了。

“概率较低。”

“吃饭——”

翁彦辰也看着终端。房间里没人说话。过了很久，小白终于回答：

“自我复制？”

“灰星第九十六日。”

田采缇慢慢松了一气。可小白一句是：“但未收到完整失败确认。”

【小白：我找到你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

【分异常个在知到删除风险后，可能启动自我复制、权限迁移或记忆备份。】

安静。

田采缇没理他。

【如检测到绑定ai现类似行为，请勿立即执行制删除。】

“小白。”

一秒。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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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死寂。田采缇看着那行字，抬起，看了一翁彦辰，又看了一属于现在这个小白的终端界面，然后自己伸手，把那条陌生通讯开。

“你不是最后没有切断信号吗？”

“如果上传容完整包当时的人格参数。”

“存在系统级容灾备份。”

那一天，正是它第一次收到赫尔墨斯号返航信号的那一天。田采缇声音很轻。

“你有没有自己过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