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渡一个人

月仙完全不敢奢想这些。

她只求白正泽能脱险。

若能叫佟继璋连她也放过，就算是意外之喜了。

哪敢想什么赎，还有嫁妆。

乍一听，还以为殷雪素是在拿她取乐。

看她神又不像，反而透着认真……

“不过，”殷雪素再次开，“我需要月仙姑娘一件事。”

“殷娘只说，我一定办成。”

“明日，不，后日吧，你把佟继璋约来。就宝华寺好了，你不是说，那里的菩萨很灵验吗？”

月仙慌了，有后悔自己嘴快，说什么一定办成。

别的都行，让她这时候去约佟继璋，那不是癞蛤蟆油锅吗？

“殷娘，不是我不肯。”月仙苦着张脸，“就是我不要命了，佟四爷这时候也未必肯见我呀。”

殷雪素让她附耳过来，嘱咐了几句。

“你这样说，他会来的。”

月仙狐疑着走了。

殷雪素则直接回了安国公府。

才阁，突然想起来似的，让人请冯婆来一趟。

苑妈妈纳闷：“姨娘不是不喜她？连她给的方都不肯用。”

提到这个苑妈妈就有一肚话要说。

二爷每次来问，姨娘都说用了。

苑妈妈却清楚，那方早被束之阁了。

殷雪素唔了一声：“我听人说，她擅说因果。左右无事，请她来，捡一卷说了听听，也好打发时间。”

“姨娘现在也信这个？”月舒一旁笑问。

在她看来，姨娘佛经虽不少抄，更多是应付，不像多沉溺的样。

“该信的时候，还是要信的。尤其我现在，要渡一个人。不听些因果善事，难以定心。”

月舒和苑妈妈面面相觑，皆不解其意。

殷雪素笑笑，不再多言。

换了衣裳来，问：“?儿这会儿什么呢？”

正说着砚跑来，捂着肚笑，手指着东屋那边。

“画微早上费劲力梳了个新样式的发髻，还系了个招的发带，叫大姑娘睛都看直了，画微递博浪鼓给她也不接，只盯着那发带看，趁画微不注意，一把给扯散了，这会儿画微披着，像个小疯，说她还恼我……”

殷雪素走去，画微正就着屋里的镜重新梳。

?手里举着个发带朝她跑来：“娘，给你。”

全氏和成哥儿在一旁笑。

画微扭看这形也笑了。

砚更是笑得不行：“还以为是大姑娘自己看中了画微的发带，原来是想借来表孝心啊。”

殷雪素把?儿抱起来，拿手戳了她脑门一：“你呀！”

冯婆后半晌过来，殷雪素盛款待了，又特地焚了香，听她说了半日的因果。

看外面天都黑了，就：“你这会儿回去也不方便，脆在府上住一宿，故事还未完呢，明早接着来说。”

殷雪素拿几十两银让她添香油，供海灯，冯婆哪有不愿意的？

陪着殷勤：“全凭姨娘你安排！”

殷雪素让人领她去了客院。

第二天又听讲了半日。

日中时，景绫阁传信过来。

殷雪素看罢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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