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答应的

殷雪素静静听完，到有些荒谬。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纵不是家务事，终归是风月场上的风债，尤其还跟佟继璋有关。

怎么也想不通，居然能找到她上。

“月仙姑娘，如何想到来找我呢？”

月仙是来求人的。

既然有求于人，当然要说实话。

便从百合香和那方手帕说起，直说到那日景绫阁前，自己误打误撞，窥破了佟继璋心中的隐秘，而那隐秘正与殷雪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一时说顺了嘴，就连她和佟继璋私相的一些细节也说了。亦包括佟继璋让她假充别人的事。

这个别人是谁，就不用指明了。

殷雪素听到这，脸变幻，心中直作呕。

月仙见她面突转，不知还要不要接着往。

殷雪素看向月仙，神微冷：“所以，你想用此事威胁我？”

月仙急忙摆手：“不，不是，不是威胁。”

她嗫嚅：“我看佟四爷对你很上心，想来你在他心里是有些分量的，如果由你面讲，佟四爷他、他说不定，会网开一面……”

于这个想法，月仙来到了景绫阁。

她记得，景绫阁的掌柜，正是安国公府那位贵眷的妹妹。

殷雪凝愿意传这个话的原因也很简单——月仙告诉她，有人要对她不利，还与佟家有关。

“我绝没有威胁的意思，殷娘你千万别误会。你就是不帮我，也是人之常。就是我实在着急，无计可施……”

殷雪素面缓了缓。

沉片刻，问：“发现那腰带后，佟继璋当时说什么了没有？”

“……什么也没说。”

不过，月仙想着他临去的那个神，打了个寒噤。

佟继璋那时心事重重，只冷冷扫她一就离开了。

虽是什么也没说，却比说了还怕人。

他那样傲慢且睚眦必报的人，是不会饶过背叛他的人的。

不独是自己，还有白正泽。

接来发生的事证实了她的猜想。

“白家叔侄前些天手了一批四百两的丝线，都是各好丝，一手秤了银，一手的货。不料隔了两日，那买主突然反，说他们以劣充好、存心欺诈，报了官，叫官差给拿狱中去了……”

叔侄俩在京也没有个亲友，玉娥和月仙少不得居中为他们奔走。

先找那买主，想要钱消灾。

那买主却死活不肯讲和。

待要去狱中探视，素日嗜钱如命的那些个差官，这回都嫌银手似的，论怎么说，就是不肯通。

玉娥：“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谁会跟钱过不去？定然是得了佟四爷的授意。”

月仙也是这么想的。

白家叔侄飞来横祸，惹了牢狱之灾，等佟继璋腾手，只怕她也没个好场。

玉娥叫她请人面说。

月仙所认识的台面上的人，屈指可数，多数还都是通过佟继璋结识的。

对方一听她得罪的是佟家四爷，哪里敢应。

月仙的确是没旁人可求了。

她觉得这回，就是菩萨也没法救她了。

思来想去，只好来找殷雪素。

现在殷雪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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