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其人

月舒和全氏去接孩，砚想到外面玩儿，也闹着跟了去。

傍晚回来。

月舒来回话：“全氏说的都是实。一家老实人，街坊四邻有皆碑的。”

殷雪素，让她去了。

等到赵世衍过来陪她用晚饭的时候，殷雪素提了此事。

赵世衍对这些琐事不甚上心：“你主就好。”

饭后，两人手牵着手，于院中散了会步。

归到房中，又了几盘棋。

“我还有一事要请示二爷。”

“你说。”赵世衍双盯着棋盘。

殷雪素：“生?儿那晚，还多亏了看守二门的赵大姑，她不方便外，就差使了她侄赵益往楚王府报信。二爷是不是该好好赏赏人家？”

其实殷雪素私已经赏过了，特地让砚送去的赏银，赵大姑和赵益都有份。

不过砚回来说，赵益那份没收。

砚还有些不兴：“那人怪的很，他不领就算了。”

今天砚随月舒和娘府，回来时经过二门，值守的恰是赵大姑。

她拉住砚，又是给她果，又是请她喝茶，话里话外，无非是代赵益赔不是。

赵大姑的原话是：

“现在阖府谁不知殷姨娘生了个如珠赛宝的儿，面人抢破想给殷姨娘尽心效力，都够不上，我和我那大侄儿纯是走了狗屎运，得以为殷姨娘微力。本不该领赏的，谁知姨娘仁厚，给了那么多赏钱。”

“赵益他不是不领姨娘的，他那人，唉！生就一副臭的脾气。我嫂去的早，我哥活着时都拿他没办法。但他能力是不差的，天生力大如，打小又跟府里的拳师学了拳脚，而且识文断字，老太爷在世那会儿，见了他就夸，说他是个好苗，将来准能成为文武双全的栋梁，还说要好好栽培他。若非后来了意外……”

“儿几个在饮渌院当差，风光无限，不知多惹人羡慕。别人见殷姨娘一面都难，你们在殷姨娘跟前却是说得上话的，我今日厚着脸求一求，千万替我那侄儿说说。今后但凡有用得着我和赵益的地方，姨娘只吩咐，我二人敢不尽心？”

殷雪素从这番话里，听了两重意思。

一重是请罪，一重是投诚。

这倒不意外。

自打生?儿，她这饮渌院，一改先前门冷落的形，成了块宝地。

饮渌院的差事也成了香饽饽。

每日里，大到事，小到仆役，总有人来献殷勤。

譬如院里摆放的盆景。

禁足那阵，没有心思照料，多数都半死不活的了。

如今全都被一盆盆修剪得宜的碗莲、紫薇、四季海棠、松叶牡丹，取而代之。

每一盆都苞繁密，枝条舒展，生机无限的样，足可见养护的有多用心。

草的婆还地解说：“这都是房新培来的，特意挑了些姿态好的，摆在姨娘院儿里，给姨娘看个乐。”

针线房的绣娘也见针。

?儿才生几天，里外衣就送来几十了，无一不是最和的布料，最细密的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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