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

这事很快有了结果。

在赵世衍的授意，有人面状告王升夫妇，说其恶意污蔑并勒索官员眷。

而殷雪素先前所给的一百两纹银，就成了证。

不想官府查案的过程中，另牵扯一桩旧事来。

那王升的牙行，早年曾有过“欺凌商旅，诓赊货年久无还”的行径。

这虽不比污蔑官员眷罪行更重，但也不是小事。

如此双罪并罚，最终王升夫妇被判了个边卫充军三千里。

荣来传的消息。

“早知这牙积如此多龌龊，也不必二爷以国公府名义递帖了。仅是欺凌商旅、诓骗累商，就够他喝一壶了。不过姨娘放心，放三千里，一路险山恶，那俩人又一把年纪，准得死在半途。”

殷雪素问：“他二人有何反应？”

“那王升媳妇起初哭天抢地的，还骂姨娘呢。被她汉扇了一掌，之后两人都老实了。大概是心虚。”

殷雪素让砚端了碗冷饮与他喝：“我知了。累你跑这一趟，大天，喝凉的消消暑气。”

等荣喝完，月舒抓了把钱给他，荣喜地走了。

其他人都去后，苑妈妈：“荣说的没错，就算那二人扛得住路上诸般磨折，到了那烟瘴之，也活不过一年半载。姨娘中的恶气，可以了。”

若不是牙人那碗蒙汗药，殷雪素不会走上这条路。

苑妈妈心里门清，她对付王升夫妇，并不止是为了封。

报前仇，才是主要目的。

殷雪素举目望着远的天空，只觉今日格外得蓝。

缓缓吐一浊气来，笑：“这觉的确不错。”

上像是卸了一石的重量，灵魂都轻盈了不少。

虽沉重依然，但是不着急。

有冤的抱冤，有仇的报仇。

一步步来。

苑妈妈又问：“他那儿，是否……”

“你不是说了吗，那是个草包，脑不灵清的。如真有必要的话，也不消咱们费思量，二爷就该动手了。方才荣提也未提，可见并不足以构成威胁。”

以女挟制父母，的确是卑鄙的手段。

但这卑鄙，和王升所的事比起来，又是小巫见大巫了。

殷雪素只恨那贼夫妇，并不想真正牵连女。

但王升儿若来找她报复，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幸，那是个傻的。

傻也有傻的好。

“行了，你去午歇吧，我去看看?儿。”

说着，朝东边的偏屋走去。

苑妈妈无奈摇。

她是一时三刻见不到?儿都慌神。

明明?儿闹瞌睡，才叫娘抱走不久。

殷雪素来时，娘全氏没注意到。

她坐在一张杌上，一手轻轻推动摇篮，一手徐徐打扇，睛盯着帐里酣睡的婴儿，两行泪不觉蜿蜒。

看得太神，就连有人来都不知。

等到发现殷姨娘就在后，全氏吓得慌忙站起。

胡抹了抹泪，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姨娘，怎、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哭？”殷雪素问她。

“姨娘恕罪！我、我……”

全氏语无次，屈膝跪倒在地。

“我不该对着儿哭，求姨娘责罚。姨娘怎样罚都好，只别赶我去，家里急等用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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