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和江朝难得有两天闲工夫。

晨曦和晨光听说爸爸妈妈要门，也想跟着，被苏清晚住了：“你们在家陪爷爷，姥姥姥爷那儿次再去。”

晨曦不愿地噘着嘴，晨光倒没闹，拉着妹妹去写作业了。

钱容新站在门叮嘱：“路上慢开，早回来。”

江朝应了一声，发动了车。

车后备箱里满了东西，麦、果罐、粉、两瓶好酒，还有给苏桐玉买的一件羊衫，灰蓝的，苏清晚挑了很久。

车拐角柳叶胡同，在胡同停，两人提着东西继续往前走。

苏桐玉正蹲在池边洗衣服，听见动静抬起，手上的都没就迎上来：“清晚，朝，你们怎么回来了？今天没上班？”

苏清晚挽着母亲的手往里走，笑着说：“了趟差，领导见我辛苦，批了两天假。”

苏桐玉拍了女儿一，嘴上说“你们领导可真惯着你”，脸上的笑却藏不住。

见两人手里提着的东西，苏桐玉看见了又念叨：“买这么多东西啥，家里什么都有。”

苏清晚没接话，左右看了看：“姥爷和爸呢？咋没见人？”

苏桐玉接过一包东西，往屋里走：“你爸啊，最近迷上钓鱼了，一大早就去了。你姥爷……”

她顿了顿，“在屋里躺着呢，神不太好。”

苏清晚脚步一顿，声音了：“怎么了？”

苏桐玉把东西放，在围裙上了手，叹了气：

“年纪大了，没办法。前两天有咳嗽，吃了药好了，可人就是没神。觉多，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苏清晚睛一，没说什么，转往屋里走。推开里屋的门，收音机还开着，低低地播着什么节目。

苏林侧躺在炕上，上搭着一条薄被，睛闭着，呼很轻很慢。

苏清晚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没有叫醒他，只是把收音机的声音调低了些，又轻轻带上门来。

苏桐玉在堂屋里收拾东西，看见她来，问了一句：“睡着了？”

苏清晚，没说话，站在门愣了一会儿，才往东厢房走。好久没回来了，她准备去东厢房看看。

她正要开门，院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宋红军在不在？”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官腔。

苏清晚愣了一，和苏桐玉对视一，快步往外走。

院里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旁边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外，发蓬蓬的，低着，两只手攥着衣角，攥得的。

江朝正站在院门跟他们说话，看见苏清晚来，冲她使了个。

“公安同志，你们找宋红军？”江朝问。

领的公安：“对，他是不是住在这里？是机械厂运输队的司机。”

江朝看了苏清晚一，苏清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江朝说：“宋红军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他早就调到铁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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