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军站起来，走过去开门。门开了，门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旁边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公安有些着急：“那您知他搬到哪里去了吗？我们有急事找他。”

苏桐玉叹了气，转了屋。苏清晚跟去，看见母亲坐在椅上，低着，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又松开。“妈，”

两个公安对视了一，年纪大的那个叹了气：

他张了张嘴，叫了一声“小燕”，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们查了籍，父亲一栏写的是宋红军。”

刚才公安的话她都听到了，看着前的小姑娘，脸变了一，很快又恢复了。她没说话，站在宋红军后，等着。

对面的公安皱了皱眉，那个小姑娘猛地抬起，脸一白了，嘴动了动，没说话。

公安正要走，苏清晚忽然开：“公安同志，等等。”她看着那个小姑娘，声音放得很轻：“这孩是谁？”

两个公安完成任务，一刻也不想多待，说了句“人我们就带到了，先走了”，转就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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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些的那个公安侧指了指旁边的姑娘：

宋红军愣住了。他低看着那个姑娘——瘦，矮，发糟糟的，低着，看不清脸。

苏桐玉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我担心什么？我就是觉得，这孩命苦。”

“宋红军，这是宋小燕，你的女儿。她妈妈了意外，现在没人，我们只能送回来。”

宋红军站在门，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姑娘，脑里一片空白。

苏清晚在她旁边坐，“您别太担心。大哥那边……会理的。”

乔晓玲从屋里走来，手里还拿着积木。

“这孩自称叫宋小燕，说宋红军是她父亲。我们从安县过来的，孩的母亲……了事，没人了。

她还记得孙香香之前改嫁给了厂，随后不是去了上海吗，怎么刚才听那公安的意思是说，宋小燕是从安县来的。

宋红军：“对，我是。”

宋红军愣了一，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公安同志，你们找谁？”

积木是木的，绿绿，宋越英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房，拍着手笑。

她不是跟着孙香香去了上海吗，怎么又回来了，他以为她这辈都不会回来了。

苏清晚看着那个姑娘的脸，忽然觉得有熟。那眉，那抿着嘴的样，像极了一个人。

另一边，宋红军正和乔晓玲陪着宋越英搭积木。

领的公安上打量了他一：“你是宋红军？”

两个公安对视一，脸上的表松快了些，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棘手的任务。

宋红军也笑，伸手去摸儿的。敲门声响了。

那姑娘没动，还是低着，两只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谁呀？”

苏清晚站在院里，看着那两个公安带着宋小燕往外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统去了，分房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