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穿过人群，往苏清晚的方向走。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跟着他们移动。

霍先生正在跟苏清晚说话，看见李铭栋走过来，笑着打招呼：“李先生，您也来了？”

李铭栋跟他握了握手，寒暄了两句，然后转向苏清晚。

“清晚，好久不见。”傅文秀伸手，声音不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苏清晚看着她，目光平静。她伸手，握住傅文秀的指尖，轻轻晃了一：“好久不见，文秀。”

周围的人脸上几分好奇，但没人开问。李铭栋看了傅文秀一，又看了看苏清晚，笑：“原来苏和人是旧识？”

苏清晚：“年轻时候就认识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傅文秀松开手，退到李铭栋边。她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叙旧的打算。

有些话，不用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有些事，也不需要解释。

霍先生在旁边笑着圆场：“原来都是老熟人，那更好了。李先生，苏这次来特区调研，对咱们港商投资可是很支持的。”

李铭栋顺着话接过去，跟苏清晚聊起了投资政策。

傅文秀站在旁边，偶尔一两句，得，周到，恰到好。

李铭栋靠在酒店房的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接过傅文秀递来的茶。

他喝了一，放杯，忽然开：“听说这个苏来不小。事很有原则，轻易不会私跟我们这些商人见面。”

傅文秀在他旁边坐，没接话。李铭栋看了她一：“既然你和她是旧识，那你去约她一。”

傅文秀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了一。她垂眸，盯着茶杯里浮着的茶叶，声音很轻：“嗯，我尽力，毕竟这么多年不见了’。”

李铭栋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不以为意：

“好歹是旧识，总比陌生人。你去约她，吃个饭，聊聊天。不用谈生意，就是叙叙旧。”

他顿了顿，语气沉来，“你也知，在大陆生意，关系比合同用。”

次日一早，傅文秀换了一素净的衣裳，没有翡翠镯，也没有珍珠耳坠。

她对着镜看了看，把发放来，披在肩上，显得年轻了些。李铭栋还在睡，她没叫醒他，自己了门。

招待所的前台正在整理旅客登记簿，听见脚步声抬起。

傅文秀站在柜台前，犹豫了一，开问：“请问，苏在吗？”

前台的小姑娘眨了眨：“苏？您说的是京城来的那位苏？”

傅文秀。小姑娘说：“苏一行人今天一早就退房了，天还没亮就走了。”

傅文秀的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了一，声音低了半度：“你知他们去哪里了吗？”

小姑娘被她问得愣了一，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京城了呀。调研结束了，可不就得回去嘛。”

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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