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侧眸望她。

大抵是这几日为了穗香斋前后奔忙，祝沅睡得酣沉，呼均匀绵，犹带极轻微的鼾声，同小猫故意发来惹人注意的小呼噜一般，不吵，反而会令人心安。

双眸阖，睫乌纤，即便低垂着，仍带卷翘的弧度。樱似张非张，夜幽暗，他也能隐约瞧清她细白的贝齿，柔的尖。

墨发铺散在锦枕上，有一绺越过两人中间的羽绒被，落在他肩。

或许是不知该拨回何，又或许是享受在那轻微的酥中，沈泽谦没动，由着那不慎越界的一绺发，打破这所谓的“不同席”。

便是这一分纵容，睡梦中的祝沅得寸尺，翻了个，将压上了那条被叠起的羽绒被。

垂到足踝的裙摆因着这动作而上移，少女骨匀亭的小，莹白双足也赤着，险伶伶搭在他膝边。

沈泽谦克制地挪开视线，再度阖眸，试图让自己尽快睡。

但祝沅丝毫不遂他的心愿。

不多时，许是觉着那被她充作隐的羽绒被不够舒适，又踢了踢，将碍事的羽绒被踢开。

一刻，脚便搭上了他小腹。

沈泽谦掀眸，看着那只寻到度合宜的“隐”的脚勾了勾，试探着宽窄。

而后，满意又得寸尺地，将整条小都完完整整地压了上来。

“祝沅。”沈泽谦想提醒她，又怕真扰了她清梦，只用轻若未闻的嗓音，哑声唤她名字。

熟睡的祝沅毫不理会。

反是又向他侧拱了拱，将枕在锦枕的边缘。香偶小羊不知何时从她手中脱落，隔在他们中间。

沈泽谦凝着小羊乌黑的睛，静了片刻，将它拿起，轻轻立放在祝沅后的锦枕上。

再无阻隔。

手掌垂落在她后腰，沈泽谦用极轻的力，极小幅度地拨了拨她衣料。

祝沅似有所，怕似的，又向他的方向蹭了蹭，手臂与他的相挨，又变本加厉地，搭上他，搂住他脖颈。

整个人都严丝合地半枕半趴在他上。

俨然将他当了一个矮合宜、合宜、都合宜的人型隐。

沈泽谦并未回搂她，也并未挪动她，只是一再平复着紊的气息，与不受理智所控的反应。

于事无补。

半晌，终是垂手，聊胜于无地将她卷起的裙摆向扯了扯，勉盖住她半截小。

指尖划过少女细的肌肤，停顿片刻，手掌虚虚攥在了她足踝的上方。

如白玉温腻，似珍珠柔。

只一碰，便不愿再撤开了。

“珍珍。”沈泽谦垂，望着她安睡的容颜，“你要何时才能意识到……”

菲薄的贴上她搂在颈边的手指，轻慢，缱绻厮缠，喑哑的嗓音化在炙的吻中。

“我是你全然信赖的哥哥，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