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他愣了愣，两只酒壶分别掂了掂，有一只已空了，另一只试着也仅仅剩个壶底。

“你们也不……”他瞥向在座的旁人，将说了半句，又无可奈何地止住。

姜锦慈和姜星淙不知怎的来了劲，一块儿划拳拼酒，现一个醉得偎在沈泽澍怀里，一个疲地靠在阮月漪上。

沈泽澍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又装听不见。

“不舍得扫他们好兴致，这酒也淡。”阮月漪不过微醺，尚且清醒，心虚地眨了眨。

沈泽谦没再多说什么，轻叹了气：“回家。”

“还想喝。”祝沅嘟哝，“好甜，好喝。”

同醉鬼是讲不通理的。

沈泽谦并未多顾及礼数，将人从椅上提起，手臂一屈，打横抱起。

祝沅安心地搂住他脖颈，声：“哥哥……”

“亏得今日是友人小宴，若有生人，你可知这般放纵，是何结果？”沈泽谦语气冷淡，“哥哥离席不足一刻钟。便当真这般贪杯？”

纵是思绪被酒意浸得混沌，祝沅也能听他语声中隐隐的愠怒，慌张地想让他喜些。

视线从他张合的薄向上，停在他白皙的耳垂，她忆起街上，沈泽澍的作为。

哥哥说，阿慈被他红了耳垂，是喜呢。

须臾，祝沅抬指，住沈泽谦的耳垂。

他脚步微顿，垂望她。

祝沅分辨不他眸中的神，拇指与指来回，轻轻搓了几。

“别动。”沈泽谦没躲她，只淡声，耳垂依旧冷白，瞧不丁泛红之意。

祝沅委屈地看了一他不合的耳朵：“为何不红呢？”

是因着她的手劲没有沈泽澍大么？

用手不行，那……

“什么红不红？”沈泽谦没跟上她思绪，问。

怀中少女不答，一瞬毫无征兆地倾，张，咬在了他的耳垂。

比痛先传来的是。

尖尖的虎牙磕上的那瞬间，仿若过电，意从的耳垂蔓延，迅速地沿着血脉窜。

沈泽谦怔在原地，侧眸望她。

醉醺醺的少女好像并不知自己在什么，盯着他的耳垂，不松，也不知在想什么。

稍顷，她动了动，牙尖轻轻碾磨过那块，柔的尖亦随之扫过。

“祝沅，”沈泽谦终于回神，偏首躲开，“你又何事？”

“红了。”祝沅缓慢地眨了，随即望向他，“哥哥，你耳朵红了。”

沈泽谦抬不手去，淡声：“所以呢。”

“所以，哥哥是喜了，”祝沅慢吞吞地回答，“不生我贪杯的气了。”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让他消气是把他到耳朵红，耳朵红就代表喜，就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