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而清醒(4/4)

沈泽谦捻起自己的绢帕，倾，意识地为她拭去尾的泪痕。

他绢帕的颜并不同他给自己的觉一般温雅，是沉稳大气的石青，其上绣着一枝覆雪苍竹，祝沅禁不住多看了。

只是这一瞧，她惊得瞳孔微微放大，连泪都忘记掉了——

那张手帕上，染着一桃粉的脂。

是她这几日的脂，一模一样的颜，她决计不会认错。

祝沅脑中霎时一阵嗡鸣，又小心翼翼地侧眸，望向他的。

素日透着浅淡绯的薄上，仍残余着桃粉的脂，方才她对他示范着涂抹，他忘记了拭去。

所以，这脂，并非方才染上的。

而她只有昨日在书院还涂了脂。

直到尾的泪被他尽数拭净，祝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嗓音，呆呆地问：“哥哥，我昨日……亲你了吗？”

沈泽谦已撤回去，闻言掀眸，面如常，耳尖隐隐透着薄红，但凤眸黑幽，她瞧不分毫其中的绪。

不知是亲了，还是没亲。

但没否认就等同于承认。

祝沅看着他的睛，静默许久，重又开：“哥哥，若是珍珍当真昨日因病，迷迷糊糊轻薄你了的话——”

她倾抻颈，将侧脸向他凑近，破罐破摔地开。

“哥哥轻薄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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