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鲁尔的煤炭是可以源源不断挖来的，但历史上到了战争后期，到了1916年冬天，乃至1917年，越来越多偏远地区的人民连冬季的取煤炭都买不到了。

古斯塔夫一气抛了好几个非常现实、也每天困扰着他和克虏伯公司的问题。

古斯塔夫被这番当喝说得神一振，不由自主就被带偏了思路，

听你的意思，你是打算大规模搞电炉钢、不顾电炉钢的实际能耗是转炉钢的3倍？只要电炉钢能够纯用动力煤就炼钢来、不被优质比焦煤卡脖？

但大规模造发电厂，还会用掉很多钢材，发电机也要铜来生产，还有很多施工成本，这个投资回收周期会很，我觉得不能草率。如果战争能在一两年结束，这投资肯定是亏的。”

德玛尼亚有近两千万吨的钢铁年产量，克虏伯一家就占了一半，一千万吨左右，它是最大的钢铁大王。

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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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认真思考了一鲁路修建议的成本问题，然后诚恳地请教：“好吧，一开始是我太执着于利回报周期了。可是，就算不考虑利回报周期，我们要大规模扩建钢厂和发电厂，原材料瓶颈问题也非常严重。

但据我所知，自战争开始以来，帝国的钢铁总产能一直上不去，主要瓶颈应该就是卡在优质焦煤上了吧？帝国的海量动力煤，虽然也是优质煤，但品质单一，要置炼钢用的优质焦煤，还需要多成分的煤来比混合然后制焦。

取燃料的缺乏，也是历史上导致“芜菁之冬”人心思变的重要因素之一。

可德玛尼亚明明是产煤超级大国，人民最后没有取煤和动力煤，这事儿不觉得可笑么？

战争年代，钱也买不到那么多钢材和铜去造新的工厂。动力煤倒是可以几乎无限量挖掘，但你知么，现在鲁尔区的煤矿已经开始现库存堆积运不去的问题了。

要想打赢战争，让敌人看到我方的可持续发展潜力，才是最关键的。

鲁路修：“而且，扩产电炉钢还有一个好，那就是电炉钢虽然成本贵了，但它不需要用到优质焦煤来还原钢，只要用电就行了。和平年代虽然成本了很多，容易滞销。但战争年代钢材贵一两倍都卖得去，这不占用原有产能的、限制条件少的产能，嘛不发展？

帝国的铁路系统也因为战争的压力于较负载状态了。如果要扩大运力，就要说服国铁公司，在分运力堵修复线铁路，这又是一大笔开支和人力耗费。修完铁路后，火车和车的短缺，是更严重的问题。现在路还没满，但车已经远远不够用了。”

他不由叹：“谁说不是呢，帝国的动力煤全靠鲁尔自己挖就好了，但焦煤的很多比成分，战前要靠，现在虽然能想办法替代，但问题还是很大。

有些能力你可以不用，可以造来亏本，但不能没有。只要你没有，而且让敌人知你没有，他们就不会怕你了。信心和预期才是最珍贵的东西，比黄金还珍贵！”

帝国是不缺动力煤的，鲁尔区的煤炭用一百年也挖不光，只要造得发电机，就能扩建更多火电厂。帝国也不缺铁矿石，洛林铁矿再挖20年也没问题，实在不行还有中立国瑞典的铁矿石。

德玛尼亚帝国在战争时期的工业扩张之所以慢，最后最关键的堵，居然在火车和车，然后是铁路，最后才是其他的资源短板。相比之，缺铜、缺优质比焦煤，都不算什么了。

并不是生产不了更多煤，而是国家的军备没有调拨足够的钢铁和资去给铁路门、火车生产门，增加运力，把煤运到各地。

鲁路修提到的这个问题，果然让古斯塔夫为动。

一想到的困局、以及将来在这一方面

冷静来细细品味，才不得不承认鲁路修上校说得实在太有理了。

古斯塔夫当然知战争爆发后，帝国的钢铁业没有迎来大发展，瓶颈在哪里。

鲁路修斩钉截铁打断：“战争不会在一两年结束的！而且，就算战争在一两年结束，我们也要好战争不会在一两年结束的准备。这样敌人才会害怕我们、知我们有能力拖去，从而让战争在一两年结束！

而海上贸易被切断，比用的其他焦煤成分不足，才导致帝国在战前就有两千万吨钢材年产量、如今战争爆发了也仍然最多两千万，没法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