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冲击。”

“如果真的是庞培文的，他全程放任司徒羽模仿作案？”沈之澄顿了顿，“是心理扭曲，不顾票房只为了成就所谓的艺术？还是说，我们又盯错了方向？”

……

二十四年前风月片的广龙导演，也就是如今《木偶杀手》的导演庞培文，被带至警署问话。

黎珩和方芷珊走审讯室，翻开笔录本。

庞培文形瘦小，不耐烦地坐在审讯椅上，整个人都陷了去。

他坦然承认，自己当年确实和邵弘轩有过节，两个人脾气也不对付，不来是很正常的事，他是导演，没必要给一个三演员脸面。

“片场这么多人，他把我在箱上动手。他人大，我本没法还手，被打得嘴角都了血，脸颊了好几天。那气，我真是咽不去。”

“咽不这气，所以就动手杀人？”黎珩抬。

“咽不去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着继续往拍。我找过金老板，还给他打电话，说自己不想拍了，他在电话里又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我咬着牙把那风月片拍完，后来再也没有和金老板合作过。就是前些年在宴会场合碰到，他过来跟我打招呼，我都没理他。”他冷笑一声，“那满铜臭味的商人，本不懂什么叫艺术。”

黎珩与方芷珊换神。

“这神是什么意思？你们看我现在能拍《木偶杀手》，就该知，我是有艺术追求的。早年拍那些不的片，纯粹是为了混饭吃。”

“我是怨过邵弘轩，心里一直记得当年被压在箱上羞辱的事，但又不是仇大恨，至于杀人吗？我最多只是听说他被杀，心里痛快了一阵，顺便以他为原型，拍了这电影。”

“我要是真杀了人，怎么敢大张旗鼓拍《木偶杀手》，生怕警察查不到自己上吗？”

“这个邵弘轩，真是跟我八字不合。这次命案一，直接拖垮了我的电影票房。这片是我翻的机会，现在彻底起不来了。”

“你还委屈的。”黎珩淡淡。

“当然委屈！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导演而已。”

警方随即询问当年邵弘轩与刘佩佩遇害那天，以及这起模仿案案发当天庞培文的不在场证明。

“七年前那天，我在剧组喝杀青酒，一帮人都在。”

“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记得。我早料到，只要警察查到我和那小当年的恩怨，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我。所以那天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清清楚楚。杀青宴办在哪里，有什么人在场，你们尽去查，都是人证，不可能作假。”

说到这里，庞培文撇了撇嘴：“我没想到，你们警察的效率这么低。七年前死了人，七年后，你们才查到他当年拍风月片的事。”

“这次呢？”黎珩又看向他，“也在庆功？”

“那天我在佳景酒店，跟《木偶杀手》的女主演在一起。酒店住记录、监控，都能查得到，你们还可以去问那个侍应生，当时莹莹喝得烂醉，还是那个侍应生帮我扶她去的。”他屈指，在审讯桌上敲了敲，“你们尽去查。”

这已经不是方芷珊第一次参与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