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算合，可一到正式开拍，导演只跟他说一个字，脱。他当场就愣住了，说什么都不肯演。”

“那场戏拍完，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全不见了。一开始，他还拿了片场勉遮住自己的关键位，后来心里明白了，还是疯了似的到找，急得一句话都说不来。说实话，当时我们都觉得他可怜，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狼狈的样。导演真的，太欺负人了。”

等一位客人准到店，两人便起离开。

“我不知这事是怎么收场的，总之导演要赶工片，蒋百利也赔不起违约金，两个人都是不得不拍完，加班加赶工，总算熬了来。”

“我记得，当时有一场大尺度的戏，导演突然说要清场，帮蒋百利状态。片场里的人都被清退去，我跟着大家一起去，却注意到导演助理把蒋百利的衣全扔了，上衣、外、、底……一件都没给他留。我私问那个导演助理，他说是导演的意思，自己不敢不听。”

“恩怨到人都已经离世七年，还把这桩命案拍成电影，借着舆论往邵弘轩上泼脏。刻意篡改故事，让八卦周刊的读者、电影影迷，都指责当年的死者对婚姻不忠，死有余辜。”

黎珩与沈之澄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神却不由变得凝重。

听到这里，沈之澄借用影楼的传真机。

邵弘轩生得英俊，肤黝黑，更显得五官廓分明。当年剧组里人人都说他外形挑，天生适合吃演员这碗饭。可镜一对准，真正开拍时，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这一刻，透过妆发师的讲述，他们仿佛置当年的片场，亲看着邵弘轩如何承受羞辱。

“后来呢？”黎珩沉声追问。

“可合同都签了，金老板在黑白两都吃得开，他一个人，怎么和人家斗？也不知剧组的人是怎么搞定他的，反正最后，蒋百利还是妥协了。”

沈之澄沉许久：“邵弘轩拍风月片时二十岁，遇害时已经三十七岁，中间隔了整整十七年。如今电影上映，又是七年后……除非动手杀人前，两人又爆发新的矛盾，不然庞培文怎么会突然揪着十几年前得罪过自己的演员不放，痛杀手？”

“拍这类片的导演，不可能仔细抠演员的绪。被演员撞之后，导演的火气更大了，有的是刁钻的办法治他。”

片刻后，一张《木偶杀手》的首映仪式照片传了过来，画面中央，站着导演庞培文。

妆发师凑近细看照片，目光落在场《木偶杀手》的海报上，底满是讶异：“就是他，他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我离开剧组后，就没再关注过这个圈，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这么有名了。”

“这么看来，庞培文和邵弘轩当年的旧怨确实很。”

“片场里，一向是导演说了算的，他要存心刁难一个新人，谁都拦不住。”

“后来蒋百利忍无可忍，动手揍了导演一顿。”

黎珩和沈之澄将笔录递过去，让她行最后的对确认。

利。

走影楼，弟俩压低声音，复盘案。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片场。蒋百利和我年龄相仿，形大，就是话不多，我们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人。可能是外形太众了，这样的人，总是有傲气。”

“还有一也很可疑。”黎珩沉声补充，“他为导演，不可能不清楚模仿案爆发，对自己电影的票房会造成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个名字有拗，我就叫他蒋百利吧。”

妆发师记得，当时他梗着脖说，要是这么不满意，大可以换人。

“导演不会耐心教他演戏的，动不动就当众破大骂，就连骂祖宗十八代都算轻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蒋百利肤黑，照理说脸红的时候本看不来，可那天，我看见他的脸都红透了。”

他将传真照片递给妆发师：“这个人是不是当年的广龙导演？”

其实拍摄风月片，不需要多湛细腻的演技，可他始终放不开，明显觉得屈辱，打心底里抵，对着对手戏演员丝毫不投。很多时候，镜对准他，他就直躺着，一动都不肯动。

话音落，她看了一手表，语气带着歉意：“抱歉两位，我后面约了客人，时间快到了。”

“导演对作品要求，通过杀人成就一副‘完作品’，对拙劣模仿者加以修正，逻辑说得通。”黎珩说，“但时间节，还是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