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不能用模仿犯的作案动机，去解释当年真凶的行为，这完全是因果倒置，说不通的。”

方芷珊愣了一，连忙翻开笔记本，一字一句将这番话认真记。

“先通知大家开会。”黎珩说。

“yes，ada！”

十分钟后，警员们带着资料会议室。

白板上贴满了人照片、时间线，黎珩握着克笔，补充记录。

“有一个疑，到现在还没有解释。”黎珩转过，“当年两名死者，为什么会一起现在街角那家餐厅？”

“还有海洋公园的职员。”沈之澄翘起，原笔在指间灵活转动，“自从确认有人帮司徒羽善后起，我们就一直在排查园区职工，可到现在，这条线还是没有展。”

如今确实已经有两名嫌疑人浮面，但疑仍未说通，不可能行将罪名扣在他们上。

“这些线索都已经缠住了……或许我们应该推翻固有思路。”林家聪皱着眉，“换个方向查？”

郑广站起：“邵弘轩早年拍过风月片，这一，当年我们b组办案时的确没有查到。但刘佩佩是剧团，后来签了正规公司，和风月片圈没有任何集。”

老游接话：“七年前，我们仔细查过刘佩佩的演艺经历，两人之间，确实找不到直接联系。”

“我们一直在找邵弘轩和刘佩佩之间的直接集。”黎珩握着笔，忽地开，“可有没有一可能，是同一个人，同时认识他们两个？”

“也就是说，那天试镜结束后，在街角餐厅，是那个人主动把他们约来的？”方芷珊轻声，“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就有很大的嫌疑。”

警方迅速翻阅旧案卷宗。

试镜后两人在餐厅小坐，并不是案发当年发生的事，而是早年两名死者之间唯一的集。案发后，b组警员查到这条线索，重回街角餐厅走访时，早就找不到任何目击者。

黎珩拿起克笔，在白板上圈几关键信息。

男死者邵弘轩，曾在风月片剧组拍戏，女死者刘佩佩，曾在舞台剧剧团演。

“还有海洋公园在鬼屋扮‘鬼’的兼职人员，现在只剩这批兼职信息不全，还没有排查。”老游声，“这是三条线的集。”

“也就是说，找同时混迹在这两个地方的人，再和鬼屋职工名单叉比对，”郑广的声音不自觉抬，“很有可能锁定真凶！”

黎珩放克笔，迅速分任务。

“杰，跟我继续挖风月片剧组的人员名单。”

“沈之澄、家聪，你们去调取当年刘佩佩所在剧团的人员名册。”

“老游、郑广，再跑一趟海洋公园，彻查所有兼职人员。”

……

三条线索同时铺开，各组分行动。

黎珩带着杰再次赶往观塘影楼，找到那名妆发师继续问话。

妆发师想起，曾经与自己相熟的一名师，如今转行起了婚礼布景。

“前阵我在这附近碰到他，两个人都差没认来，简单打了声招呼。他说自己就在旁边淮北街的工业大厦开了间小型行，还约我以后吃饭。不过没换联系方式，大家就是客寒暄了几句。”妆发师说，“要不你们去那间工业大厦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