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赌上一切的犯罪，不是独立完成，司徒羽就满心愤怒而无力。

至此，他心打造的“艺术”，已经毫无意义。

……

黎珩很快敲定了后续计划。

警员们继续排查海洋公园这条线，如果有人在司徒羽背后理一切收尾工作，那人肯定对园区极其熟悉，那把遗失的鬼屋暗门钥匙，是对方动手的证据之一。

当年悬案的线索，再次被翻了来。这一次，所有人都极有劲，毕竟他们有了新案的突破，破案的希望大了很多。

潘sir过来的时候，警员们已经投新一的忙碌工作。

看着他们埋苦的样，潘立勤脸上笑意，既欣又慨，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当年，他也是个冲劲十足的血警员，只是随着职位升，担更重了，立场和看问题的角度，早已和属们不一样了。

潘立勤还记得，自己从前最烦上司天天破案率。那位上司姓符，他私底便给人家起了个名，叫“命符”。

如今他也开始案件度，同样地，继承当年符sir留来的传统，一边给属压力，一边在关键时刻站来，替他们住来自层的压力。这些警员们越来越年轻，也越来越拼命，就这样，完成一代又一代的接力。

“ada。”沈之澄从外面回来，手中拿着一份资料，“我去司徒家拿到司徒羽的相机了，刚送去旺角照相馆加急冲洗。另外这是刚领来的旧案补充材料，先拿着，我现在去取相片。”

黎珩正在给方芷珊安排工作，闻言抬起：“现在冲洗照片这么快？”

沈之澄微微抬着，一脸得意：“一小时特快冲洗。”

“等我拿件外，一起去。”

潘sir看着两人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声。

警署鉴证科只证存档的常规慢洗，没有加急服务，他肯定又是自己贴钱上班了。

不愧是沈咏璇的侄侄女。

事用心，越看越优秀。

……

旺角街那家老字号照相馆，黎珩路过很多次。

店门的橱窗上贴着许多相片，单人照、全家福、婚纱照，用来招揽顾客。每次路过，她都会多看几，目光停在那些相片上，看着他们对镜展笑容。

而此时，弟俩拿到老板冲洗好的照片。

相片里的少男少女们，脸上同样洋溢着笑容。

那是他们去海洋公园游玩的一天，相片还原了整日轻松快乐的行程。同学们笑打闹，除了司徒羽，没人知，几个小时后，周嘉明与钟小颖的人生将彻底落幕。

每一张集合照里，司徒羽都理所当然地站在最中心位置。

周嘉明总是缩在角落，与闹的氛围格格不。钟小颖则站在女同学旁，努力扯腼腆又局促的笑容。

往后翻，就是钟小颖拍摄的鬼屋照片。

她听了司徒羽的话，用相机认认真真拍遍每一个角落。可鬼屋昏暗，再加上她从没用过相机，大分照片都拍得模糊不清，只剩昏黄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