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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母僵在原地，几乎一就看见大合照中自己女儿的影，颤抖着抬起手接过。

姚莉莎连忙帮她不停谢：“ada，阿sir，难为你们特地跑一趟，有心了。”

得知女儿案发当晚本来想回家跟自己歉，钟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再次了来。

“这个傻孩。跟自己妈妈，还说什么对不起。”她泣不成声，用手指轻轻抚过照片里女儿的脸，动作小心翼翼，“我能不能……慢慢看？”

黎珩和沈之澄被请屋，坐在旁边，陪着她一张张翻看照片。

姚莉莎给两人倒了茶，轻声叹息，满担忧地看着。

“这是小颖最喜的海象，电视纪录片里说，海象会隔着玻璃玩‘’的游戏，小时候，她就总是跟我这么玩。这次，终于亲见到了。”

“海洋公园里有杂技表演吗？小颖一定看得很开心。”

“这是什么项目？肯定很吓人，小颖的胆一直很小。”

姚莉莎轻声安：“这是海盗船，转圈圈而已，多有，不会吓人的。”

钟母缓缓翻看这些照片，听说鬼屋场景的相片是女儿拍的，动作变得更慢，看得格外仔细。

哪怕大多照片拍得模糊，只有一片光影，她也不愿错过。姚莉莎见状，笑着打趣这孩拍照手抖，可笑着笑着，眶却红了，泪无声地落。

“两位警官，这些照片，我们能留来吗？”姚莉莎忍不住开问。

这些天，钟母翻遍了家里，都找不几张女儿的照片。

平日里为了赚钱讨生活，他们夫妇很少带着小颖门游玩，更别说合照留念。

“我们想留几张照片。”姚莉莎轻声，“我大生怕时间久了，会慢慢忘记小颖的样。”

钟母的目光落在相片上，像是要将女儿的脸，牢牢刻在自己的心底。

“等正式走完结案程，后续可以通过正规手续，把属于小颖的照片留给你们。”黎珩语气温和。

两人连忙再次谢。

姚莉莎疑惑地问：“案不是已经破了吗，怎么还没结束？”

这些日，钟父与周嘉明的父亲，经常往警署跑。

今早，他们得知司徒羽认罪的消息，可并不清楚警方还在追查七年前的旧案。

而涉及旧案的线索，暂时不方便向家属透。

“当年那起案，闹得全香江都知。”姚莉莎提起往事，有些慨，“那个男死者好像姓邵，在我们这一行很有名气。听说他事之后，好好的公司直接被合伙人瓜分，连公司名都换了。不过他们能力不够，最后还是撑不去，宣布破产。”

“你认识当年的死者？”沈之澄立刻问，“上次怎么没听你提过？”

“算不上认识，就是同行。香江这么小，同在一个圈，只是听过他的名字。”

黎珩和沈之澄这才想起，上回笔录时，姚莉莎说过自己外贸的生意，钟小颖觉得自己英文不好，不想给姨妈添麻烦，才不愿意去她的公司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