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最有可能帮你善后？”黎珩问。

司徒羽愣了一。

相比老游反反复复、疲劳式轰炸一般的追问，这位督察向来话少，只说重。他没想到，在自己反复否认之后，她还是会抛同样的问题。

这也就意味着，警方并不只是例行询问。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司徒羽底满是不解，变得戒备警惕，“我说过，只有我自己。”

老游缓缓疑。

从鬼屋暗门的异常，到园区侧门敞开，再到房所有细微痕迹都被清理净，这一切，都意味着在暗，有人始终在悄悄观察，盯着一切。

“当时那里本没有人，全程没有任何动静……否则，我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司徒羽迅速反驳，满脸错愕，竭力回想当晚的每一个细节。

“鬼屋理员当时还抱怨我们包场……他说自己早就和朋友约好喝酒，让我们走的时候别破坏场地，之后就再也没有现过。”

老游看向黎珩，轻轻了。

这一，警方在给鬼屋理员录详细供时，听他支支吾吾地提起过。之前有意隐瞒，是为了保住工作。

“鬼屋的暗门本来就是开着的。从暗门去房，比走员工通近得多，还隐蔽，绝对不会碰到人。所以当时周嘉明提议去，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还有海洋公园侧门，是虚掩着的……我之前踩是白天，难平时晚上那扇门是关着的？”

“我杀完人之后，就专心布置木偶，给他们画面油彩，完全照着电影里的样式画。小时候我学习，爸妈总是偷偷溜房看我有没有偷懒，我对脚步声很，当晚明明一脚步声都没有。”司徒羽一边说着，一边面疑惑，眉心不自觉皱起，“我记得，应该是没有脚步声……”

黎珩与老游牢牢盯着他说话时的表。

底的惊愕、迷茫，每一丝细微的表都无比真实。

“如果多了一个人，我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

“那只能证明，”老游盯着他，“那个藏在暗的人，要比你明得多。”

他努力回想，慢慢地，神转为愤怒。

司徒羽猛地攥拳，重重砸在审讯桌上，连带着手铐撞在桌面，发刺耳尖锐的声响。

他吼：“我一个人就能到！到底是谁在多闲事？”

“我算得清清楚楚，时间、步骤、手法，每一步都算好了。明明是我一个人完成了一切，你们凭什么说有人在帮我？”他的剧烈起伏，双目通红，“我不需要，我本就不需要！”

从小到大，他一直被当作提线木偶，没有半分自我。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能亲手打造属于自己的“作品”，证明自己，可竟有一个人，躲在他看不见的隐蔽角落里，嫌弃他的手法，擅自替他扫清障碍、清理现场。

凭什么？

凭什么又有人自以为是地手他的人生？

那他赌上未来，拼尽全力完成的一切，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