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也是这样看着他们的……

糖葫芦好，放在一边的石板凉凉。她特意多了几串，但应该会让白岑先拿两串上去，剩的等吃完饭再送去。

“还有汤吗？”白岑刚才喝了一碗，是真开胃了。

王苏墨盛给他，白岑接过，然后从怀里拿那剩的半张饼开始啃。王苏墨一面炒菜一面想起被狗叼走的那张饼。

有人是真喜吃饼，但这饼放的时间尝了，有一没一吃着，应该已经不好吃了，但白岑还是就着汤吃得很香。王苏墨忽然信他说的，那个菠菱菜饼他在商船撑了几日。

王苏墨忽然问，“你师兄给你投毒，你恨他吗？”

许是没想到王苏墨会忽然这么问，但白岑想也没想，“恨啊！”

“那他人呢？你找他了吗？”

白岑也看她，“他走了。”

王苏墨手顿了顿。

白岑汤和饼都吃完，放碗，平静，“他以为我死了。”

王苏墨看他。

有时候看起来越轻松的人，心底压得东西却越重，王苏墨如实想，但一瞬，白岑又自顾笑起来，“但我是这么容易死的人吗？”

王苏墨：“……”

王苏墨大。

白岑环臂慨，“我这人命，从不低。”

王苏墨轻声，“白岑。”

“嗯？”白岑看她。

王苏墨平静，“东西掉了。”

白岑不由低，“没有呀？”

又找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我这人命，从不低。

等起，王苏墨已经开始另一菜了，白岑好气好笑。

“我去送糖葫芦了。”死鸭不仅嘴，还会见机行事。

后的帘栊撩起，嘎吱嘎吱的上楼声响起，王苏墨知他上楼了。

不过，王苏墨也忽然想到上次在商船——那老翁还同我唠了会儿，说若是用油纸、草帘成纸窗、纸棚呵护着，避过严冬，兴许还能生冬季里的菠菜……

她当时是听去了的，所以还有印象。

如果有，可能真的能一年四季都有菠菜。太多了照顾不了，但至少一两盆是可以的。

油纸，草帘，避过严冬……

如果有，说不定真的可以试试。

王苏墨一面在脑海里想着菠菱菜的可行，一面着其他的菜。

二楼甲字号桌的菜是最迟上的，乙字号桌有七八十岁的婆婆和一个疾的孩，所以邻桌并没有促。

大多时候，八珍楼遇到的客人都很好。

江湖很大，叫不名字的其实大都是这绝大多数。

……

几桌菜完，王苏墨开始准备稍后他们自己的饭菜了，许是因为白岑提了句拐杖的时，王苏墨菜的时候听到了“咚咚咚”，应该是拄着拐杖楼的声音。

应该是老婆婆带着小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