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忽然，“我也想起我外祖母了。”

白岑，“对，就是那个脾气怪得很，轻易不肯给人治病的神医方如是。听说好些武林人士都碰了，老婆婆这里也够呛。但老婆婆说那也得去见见再说，不去怎么能知对方治不治。而且天之大，方如是治不了，总还有旁的神医，她带着孙四寻访，总有一日能治好。”

白岑轻叹，“这江湖里的疑难杂症，还能找谁？”

“这是上汤青菜？”白岑也忽然反应过来，这锅菜的汤料刚才王苏墨好像是从汤那个大盆里舀的，好香~所以，白岑惊讶，“我们昨日买的两只活，其中一只是用来吊的？”

白岑帮忙。

是很有意思的一位老太太。

老婆婆是在力行告诉他，自己七八十也能普通人，小孩才不会觉得是世界亏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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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苏墨已经拿锅和饴糖，准备开始糖葫芦。

白岑接过，“是一位七八十岁，满白发的老婆婆，带着一个睛缠了一圈纱布的小孩，小孩七八岁大，在楼上坐着呢。”

……

“不然呢？”王苏墨看了看汤锅，还不明显吗？整只都在里面。

的每一菜都到位。

看着白岑娓娓来的模样，她也忽然想起爹娘都在的时候。

“所以，还没告诉我，楼上乙字号桌坐了什么人。”王苏墨菜盛好，就是乙字号桌的，正好端给他。

但凡这样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自卑，而且还是小孩……

白岑继续，“那老太太手里握着拐杖，拐杖不离手的，除了骨气，还很有些威严在。这次门应该只带了一个侍女和一个侍卫随行，看着像官宦人家的，但又有些武林人士的派，果然，来八珍楼的客里什么样的人都有。”

“给威武的。”王苏墨一盆冷泼去。

“对了。”白岑忽然想起来正事，“老爷说糖葫芦可以先，那小孩儿一直端着，听说的糖葫芦，一小孩儿心就上来了。原本那老婆婆说饭后才能吃的，但小孩儿说，祖母，我吃糖葫芦不会影响吃饭，我有些馋了。”

虽然刚才嘴时觉得他在后厨不聪明，但，仿佛聪明回来，而且，还很有默契。王苏墨刚想说串个串，他已经串好递过来了，而且，不多不少，刚好是六个。

“有说去哪里治睛吗？”王苏墨问

王苏墨又了一份不辣的鱼香丝，很饭的一菜，小孩能就着吃好几碗那。

白岑看着那锅睛都直了。

“真奢侈……”白岑慨，“那一会儿还吃吗？”

王苏墨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老太太大气，小孩才能跟着大气。”

白岑笑，“我看了东家之前串了五个的，六个的和七个的，六个的度更好，多了不好拿，要让最面的那个挂上糖衣，容易被锅伤手；五个又太少了，费工夫，六个最好。”

白岑慨，“这小孩儿不得了，想要的东西，就清晰得同他祖母提；他提了，老婆婆就答应了。一个没有撒哭闹，另一个没有一味制止，好难得！”

王苏墨意外，“方如是？”

要不怎么说老爷照顾呢？

他可以吃啊！

说到这里，白岑轻叹一声，“老爷之所以不那么喜大大咧咧的夺命龙虎刀五个人，但还能容忍他们菜，就是因为他们几个看到老婆婆带了孙来就主动让位置，但是老婆婆没让，而且，还神抖擞地说七八十不算老，不用拿她当特殊人看待，也不用当她孙特殊。只有自己都当自己特殊了，那就是认命了。”

不多会儿，白岑送完菜重新回了厨房，这回听清楚了，“那老太太带着孙是去治睛的，途径这里正好遇见八珍楼，就来了。”

白岑也就在后厨糊涂些，这些事上可不糊涂，而且，老爷还在，老爷没理由会……

白岑是记得她说过，煲汤的不吃。

难怪老爷多照顾。

王苏墨纳闷，七八十岁的老婆婆，还带一个失明的孙，怎么会让去二楼的？

“你倒真说对了。”白岑上前，“那小孩儿虽然看不见，但坐有坐姿，言辞间也没有耍赖撒之风，而且待人接彬彬有礼，又不失小孩的童趣，是个招人喜的孩。”

睛蒙了一圈纱布，不是睛受伤，就是失明看不见。

王苏墨想起刚才他说离家之后就没有再喝过汤，忽然觉得和提起的外祖母是一脉相承的。

刚才夺命龙虎刀不是还在一楼坐着吗？

老婆婆的话很有骨气。

看来了。

老爷在八珍楼两三年，心里有本自己的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