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瞬间的失态，让孟确定了猜测。她立起，对文瑾使了个。

老陈面前的银堆成了小山，他睛发红，呼急促，整个人在一亢奋状态。另外三人输得脸铁青，但都没离桌，赌徒心理就是如此，总觉得一把就能翻盘。

“等等。”孟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那张天牌，“这张牌的背面，竹骨纹路比别的牌略。人牌的左角，有个芝麻粒大小的凹陷。”

老陈猛地站起来，瞪大睛盯着那张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牌。他的牌背面，也有类似的刻痕！

原来如此。

同样的至尊宝，照规矩，同样数，庄家赢。但这一局，庄家是小胡。

孟抬扫过小胡的手，他洗牌的动作哨，牌在手里翻飞，但每次翻到某几张牌时，手腕会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停顿。

她忽然想起黑风寨账册上的一条记录：“永昌十二年四月，送京城八皇门李事西域玉一对……”

牌发来，她没急着看，等所有人都亮牌。

小胡神一凛：“小兄弟，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讲！赌坊开门生意，讲究的就是公平！”

“小兄弟，还跟不跟？”老陈促，他已经赢疯了，恨不得把孟怀里所有的银都掏空。

瘦竿郎七，横脸八，小胡九，老陈得意地翻开牌，又是天牌人牌。

小胡瞳孔猛震，压来不及细想，心里直打鼓，这小怎知他叔是李事？

满屋寂静，小胡脸变了变，笑：“哟，双至尊，少见。规矩，庄家通吃，两位，对不住了。”说着就要揽钱。

第二把，她牌面更差，两四，六。老陈又是好牌，地牌梅，稳赢。

第三把，第四把……连输六把。

小胡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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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孟轻笑，指尖一挑，那张天牌翻了个面。在烛光，竹骨上确实有极细微的刻痕，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孟没理会他们的争吵，目光落在小胡腰间的玉佩上。羊脂白玉，雕着如意纹，成极佳，一个赌坊荷官，得起这玉佩？

她定定看向小胡：“你们这牌，了记号吧？”

孟又推一两银：“跟。”

文瑾上前一步，扣住老陈的肩膀。

“这位…李事？”孟试探开，想诈一诈他。

瘦竿郎也帮腔：“就是！咱们在这玩了多少回了，从没过岔！”

文瑾神平静，他知孟在什么。

“你们想什么？”小胡自知份暴，声音发狠。

孟语气平静，嘴角却扯一抹讥讽，“我们要带老陈走，怎的，李事有意见？”

横脸一把住他的手腕：“老陈，冷静！一张牌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这小自己了手脚，栽赃赌坊！”

第七把，孟摸牌的动作放缓了些。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挲，像是在细微受纹理。这副牌九是赌坊的，竹骨包边，用了些年，边角略有磨损，但磨损又不太均匀。

孟翻开自己的牌，一张天牌，一张人牌。

“哈哈！又是至尊！老今天……”老陈的笑声戛然而止。

“王八羔！你们合起伙来坑老？！”老陈怒极，抓起桌上的茶碗就要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