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也是一桩法宝了，当初炼成此宝也是几经周折，但是后来却只能拿来装门面，再后来便是一直搁置在此，他本是想赐予座的弟，想了想又舍不得这旧。

再往旁边，是一小块用剩的火铜英。

季明走近数步，端着灯烛，坦然说：“真不想见你，可是偏偏又不得不见，这次又要讲什么故事？”

那里摞着几摞书简和经卷，《丹书灵文解》是他后时常手抄的一卷经书，翻开经书的扉页，见到自己当年歪歪扭扭的笔迹所写着的注释，不由笑了一声。

架上最显的位置，搁着一个小小的舍利瓶。

季明拿起那铜铃看了看，摇起来只发闷闷的一响。

他心一声，将经书放回架中。

被带晃的烛光在猛烈摇动间照清声之人的样，那是火正，坐在墙角，依旧以一意外方式现。

坐在墙角的火正笑了一声，：“我就算去害元祖也不会害你，要晓得他如无意外，以他那等究竟极，再通过一番大考校，便是继三天之后的另一片天，而你又是什么？”

在的架的一，还搁着几样零碎东西——几支秃的笔，一卷写废的符纸，还有一只锈住的铜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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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在架上一瞥过去，《南斗坛咒总纲》、《成盘羽化经·盘甲卷》等等，都已落了厚尘。

“岁月啊！”

想起鼠四，他心中不免一暗。

季明将烛灯举了些，照亮了架的中层。

灯焰摇了摇，在四上映一排排纹般的光影。

他想起这是当年他拿来开坛，用以召鬼遣灵的法，属于用完便忘的那一，不知什么时候竟也被整理收藏在这里，这定是鼠四所为，当年也只鼠四能偶尔来小庙。

手臂一摆，烛灯转了过去。

火正摇了摇，：“我虽可观察无穷未来，但是唯独三天和太元圣母难以观察，因此你只要同这些至圣接，我在你上所见到未来便会有变，所布置都得推翻重来。”

“不必来说这些题外话，也不必在我心底埋什么，好期待未来生发芽。”季明。

袍，举着一盏烛灯，推门走了来。

“你这话我只能听上三分。”季明笑说一句，而后面一肃，“我从大罗天而来，更请源祖遮掩玄机，非是为听这等废话。”

“不必担心我会害你。”

“那是我在哑炫中的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帝·陶，或者燧，又或者旧日职名火正。”

他走到靠墙的架前，将烛灯搁在架角，借着昏黄的光亮一样样打量过去。

“薪！”

这间小屋本是建谷禾州兰荫方印台山漱石里，当时遣了许多虚空力士来建，后来又原样搬到了雁虚山玉屏峰上，再后来将六趣八辐宝搬来，索将自己这年久失修的小庙也一起搬来。

在旁边，斜倚着几蟠曲桃枝。

“好好好，就说说朱天，你一定听他的故事。”

这小庙里的什都是他当年亲手布置的，他还记得当时盯着满架书丹符，及其各样法的满足。

“你对我误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