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看着沈砚被那姑娘围着，看着沈砚垂着不说话……

谢昭忽然站起来，那几个姑娘吓了一，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谢昭走过去，往沈砚边一站，笑呵呵地说：“几位姑娘，实在对不住，这位已经成家了。”

那桃红裙姑娘愣了愣，脸上的红彻底没了：“成……成家了？”

谢昭，笑得更开了：“对，成家了。我俩同年成家的，真的。”

那姑娘看看谢昭，又看看沈砚，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来，转跑了。

剩的几个姑娘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散了。

旁边那几个老太太听了这话，互相换了几个，也把转回去，不再问了。

纵然这公生得恍若神仙妃，这些心疼女儿家的人，也是不愿意让自己女儿小的。

谢昭看着那些人散开，心里那奇怪的觉慢慢散了。

他低看了一沈砚。

沈砚还是那副垂着的样，坐在小板凳上，一动不动。

谢昭有些不满，他重新坐，凑到沈砚耳边，压低声音说：“怎么样，我替你解围了，怎么谢我？”

沈砚抬看他，目光纵容，只要谢昭想要，他予求予取。

谢昭本来是想逗逗他，他这个反应反倒让谢昭有些不好意思。

正好陈伯端着两碗豆过来，往他们面前一放：“来咯！两碗咸的，多放料！”

谢昭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接过碗，拿起勺，挖了一大嘴里。

“唔——好吃！”他睛一亮，冲陈伯竖起大拇指，“还是那个味儿！”

陈伯“嘿嘿”笑了两声，又回去忙了。

沈砚低和谢昭一起品着豆，味有些特别，但是不至于和府上的厨比，他在心里冷静的比较。

忽然听见了谢昭的抱怨声。

“谢陆那小，”谢昭边吃边说，“最近都不来找我了。”

沈砚偏看他。

谢昭叹了气：“他被朱老要走了。天天带着，得跟什么似的。我那天去看，朱老正教他认草药呢，那表，比我爹还慈祥。”

沈砚角弯了弯。

谢昭又叹了气，这回是真叹的：“我算是发现了，我可能真不适合教徒弟。”

沈砚看着他，轻声说：“怎么？”

“谢陆跟着我，我一直想他为什么学不会，我不说，可那孩太锐了，他知。”谢昭说，“现在跟着朱老，他天天被夸聪明。你说是我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沈砚想了想，说：“你太急。”

谢昭愣了一：“我急？”

沈砚，声音很轻：“你当年学剑，看一遍就会。你教他，他学不会，你就急。”

谢昭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当年，确实是这样。

师父教一遍，他就会了。师父教第二遍，他能复刻来。师父说“你可以改改”，他真的就改了。

他从来没会过“学不会”是什么觉。

所以谢陆学不会的时候，他只会着急。

“那怎么办？”他问，难得有迷茫。

沈砚看着他，那目光里带着一温和：“让朱老教。他教得好。”

谢昭想了想，：“也是。谢陆跟着他，比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