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东西，哪能随便打听人家的方。

王四娘告诉平安，说他娘打算自家给她们请个女师。

这段时日的事叫王大娘对自己娘家掌家的大房心里有了芥，或者说原本就有芥，只不过龃龉越了。

王大娘只说女儿们每日去杨府的女学也怪麻烦的，明年王四娘边还有个六妹妹也要开蒙了，自家就好几个孩读书，如此不如自家请个女师便利。

“等我们家请了女师，你要不要再来我们家一起读书？”王四娘问。

平安心里为难了一，万一她去了，还是要整日读《女则》《女诫》呢？听说大家闺秀们都是要读这些书的。

平安想了想，便自作主张说：“到时候再说吧，你也看见了，我们家铺里很忙，我娘每日都很辛苦，我若上学家里还得专门接送我，我娘就更辛苦了，我想多帮帮我娘。”

拿孝说事，总归是挑不错的。

王四娘便表示明白，没再说什么。王大娘是有这样的打算，不过要寻一位放心的女师也不容易，再说刚发生那些事，平安刚退了学，王大娘这边即刻就不让两个女儿去上学了，总归是跟自己娘家得伤脸，如此还得缓一缓，从计议。

王四娘、王五娘坐了会儿便告辞了，临走宋氏拿了个盒，给她们带了一盒刚炉的小面包回去，王四娘也没推辞，兴地亲手接了过去。

一家人送到门，看着两个小娘扶着丫鬟的手，踩着脚凳婷婷上了车。

“看看这两个小娘多好，多有规矩礼数，文文雅雅的也不拿架。”宋氏慨一句，心里忍不住遗憾，都是他们这爹娘的不济，他们不过是想给女儿上个女学、能有更好的学识教养，怎么就遇到这些事。

平安哪里在意这些，小铺重新开起来了，虽说是在这边西街，不如东街卖吃的多、游人多，但因着他们的夜市小摊有不少熟客，得知他们在西街开了铺，便有不少客人寻过来，白日里生意也还可以。

然后每日傍晚，宋氏便去东街摆摊一个多时辰，基本上白日准备的材卖光了就回来。平安不上学之后，每晚照旧跟着她娘去摆摊，然后被她娘早早地赶回来睡觉。

小面包烤来了，因着每次的不多，白日在铺里刚烤来就被客人们买光了，本不等拿到夜市去卖。就这样，不少熟客都知张记小铺新了个“小面包”，香甜柔，十分好吃，就是不容易买到，一炉就抢光了。

平安还在尝试把“汉堡包”来，她也只有个印象，只记得是把这小面包切开，中间夹上饼和，好像还有一片青菜叶。

所以平安第一次来的“汉堡包”用的是猪饼。瘦猪剁碎加调料和葱姜，锅煎容易散，听了宋氏的建议，平安给里边加了一儿红薯粉，这样煎就不容易散了，饼还更，然后再加一个煎荷包和几片紫苏叶，紫苏叶是她能想到的最常用来生吃的青菜了。

平安尝了一，不太像她记忆中的味，但是还好吃的，煎熟的猪饼鲜多，上煎和芳香去腻的紫苏叶，味还不错。

“这里边好像缺了味。”平安，琢磨着那是个什么味呢？

“我觉得已经很好吃了。”七月，问平安，“这样一层一层夹着吃倒是新鲜，你这个吃法叫什么名字？”

“叫汉堡。”平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