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好吃的？”平安洗了手，迫不及待钻厨房觅，看来看去，秫秸盖帘上一摞凉粉，砧板上切了一堆胡萝卜丝、青萝卜丝、葱芫荽、蒜泥、茱萸等等琳琅满目的料，还有汴京人吃的酱姜，看起来这是要凉粉呀。

“娘，你凉粉了，你哪来的红薯粉？”七月跟来问。

宋氏说买的，这条街西一家货店就有卖，不过死贵，“回跟你爹讲一声，叫金哥回运粉给我们带红薯粉来。”宋氏，“今日咱们换个吃法，回我给你们吃就知了。”

宋氏端了盖帘放在桌上，拿筷给最上一张凉粉抹上麻酱、面酱，再放上各菜，把那凉粉两一包，像卷饼那样卷成了一个卷儿。

平安看着这个大大的“饼”傻乐，这不就是她一早说的“单饼卷卤”吗，只不过娘把单饼换成了凉粉。

“放卤我试过了，跟这个凉粉不太搭。”宋氏，“回咱们再试试单饼卷卤。”

七月接过来先咬了一，：“好吃的，这样吃方便。”

宋氏又卷了一个给平安，平安吃不得太辣，宋氏就没给她放蒜蓉和茱萸、酱姜，多给她放了麻酱。平安抱着咬了一，其实就是他们以前卖的凉粉的味，不过这么卷起来吃怪有趣的，并且比凉粉方便，还不用碗筷。

腊月看着两个妹妹吃，决定自己卷一个，宋氏就让到一旁给她自己卷，腊月一边卷一边问：“娘，你是不是想卖这个？”

“你们看行不行？”宋氏解释，“我琢磨咱们卖凉粉，我看这汴京的摊都很小，夜市那摊一个也就三四尺宽，碗筷、菜板什么摆都摆不，麻烦，客人也没地方吃，一早我听平安说卷一个薄薄的饼，我就寻思试试把凉粉卷起来，卖的时候拿个油纸一包。”

“好吃。”“我觉得行。”“娘，肯定行，这样客人买了就能拿着边走边吃了。”

三妹纷纷支持，张有喜和小九、十二来一尝，也觉得很好，这东西关键是味好，起来方便省事儿，客人还可以自己选菜，要是再上乎乎的羊茶、酸梅汤，觉肯定好卖。

几年来一家人生意的经验，卖吃首先是味好，叫客人吃了一次还想来，其次就是卖别人没有的。满大街卖的大市货，你还挣什么钱。

其实孩们一路逛回来，一路上就没停嘴，肚都不饿，但还是都把一个卷凉粉吃完了。

“你们要觉得行，我可就去东街摆摊了。”宋氏，“我都打听了，咱们这东街，摆摊一个月才三十文的租钱，再给市易司五十文的什么费，给市易司记档的费用，就只一回，往后每个月三十文租钱就行了，白日我瞧着生意还行，不过听说晚上夜市生意更红火，夜市都能摆到三更。”

一个月三十文？这也太划算了，比沂州还便宜，莫怪汴京到摆摊生意。

张有喜一听立刻表示：“午我就去给你问问。”

宋氏说要跟他一块儿去，又问几个孩：“你们吃完了，帮我想想，还有什么能更好吃的法。”

七月立刻说她觉得这里卷生的胡萝卜丝、萝卜丝不好吃，能不能换成熟的，腊月说可以放煮熟的豆芽，她们今日在草市集吃了一个“冷淘”，就是冷面，里就放了煮熟的绿豆芽和莲藕，吃起来脆生。